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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54(2/2)

尤离一直看着,直到三人都走远不见了也没有回过神。

湖边有杨柳。

桌上几株药草,丝毫不觉地践踏而上,撩不起他任何情绪起伏。静静地把药草捡起来,再去柜中取两株,没有给对方任何期待的反应。

他有过一次非常严重的错误,静修时了岔,内力突,心脉里一阵痛,一血就涌了上来。

他越发开始胡思想,想为什么那个女人不要他——

天还没黑,他不能去药房找药。

尤离最怕的是什么?

他开始给自己编造一个看起来还算不错的世。

他最怕那两个人都还在人世,却因什么莫名其妙的理由,生了孩又不想养了,或许他生来就很遭人讨厌。

终于等到外面已经没人了,他很慢地下床,方一落地就跌下去,费了很长时间才爬起来。去药房的路并不远,然走上两步就要扶着路边的长杆息许久,嘴角的血已中都是腥甜的味

男人蹲下去:“乖,上就到家了。”

气鼓鼓地摇,“我

昏黄的灯下依旧有小贩叫卖,他坐在陌生的屋下,那屋里的人正一家团聚。

“爹爹,我走不动啦。”

杭州车龙,风景迥异,来的第一天他就恐惧这里的闹,人来人往中只看到一张张陌生的脸朝他这里来,肩而过,如鬼影相掠。

“怎么这么不小心啊,疼不疼?”

酸痛的觉从他心脏里蹦来,极快地蔓延整个腔,然后开始抑制他的呼。他抬手,虚幻的痛,分不清痛在哪里,诡异极了。

路上一定会碰见他的同门,他没有力与他们打,更不能对付他们的恶意,然他第一次受这内伤,心慌而无助,时间的逝突然变得这样缓慢,他越心急就越发压不住真气涣散,咳嗽起来就声声带血。

夜里他看着裹得严严实实的伤,缓缓握了。细致地去受那疼,由浅到,由轻到重,最后倒气。

他很难得生病,受伤却是常有的事,大分还不至于让他很难办,比如初到五毒教后几天,有人往刀柄上洒了些不知名的东西,毫无防备地一握,灼烧了掌心一片。

比如他的母亲生下他就死了,父亲悲痛绝跟着她一起去了,于是他成了孤儿。

是不是他生下来的时候太难看了,还是那女人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就没有回来,那个男人又为什么不要他——

直到他们也觉得这样的把戏并不好玩,嗤笑着走了。

那时是受伤和生病。

如果这个女人没有能力养一个孩,又为什么把他生下来?

下方突然传来孩的声音,气,带着满满的撒吻,扯着一男人的衣角——

他本要应付某些人时不时的挑衅,和情理之外意料之中的琐碎责罚,都需要他有一个好

他在夜里惊醒,梦到蜃月楼的几个混,重现有人伸手扯他衣领时的,恶心得让他想吐。

白日里有比他年纪还小的师弟,练功时摔了,被爹娘接回去了。他对那人毫无印象,站在楼的影里窥着一男一女小心翼翼地扶着那孩,责问——

他第一次喝中原的酒,味并不怎么好。

后来他教下山,再也不想回到云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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