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四无：“没什么，托我好好照顾你。”

尤离复又受毫无异状的脉象，“事到如今你也不告诉我——”

萧四无欣而惆怅，“不是什么大病。”

萧四无笑，“没了，重只有这个。废话就不一一复述了。”

他开，声哑：“我一都没察觉到。”

“云滇的东西也不错，相比之下洛的东西倒寡淡了些。”

尤离面不改地再给杜云松一个谎言。

他补充一句，“洛好极了。”

尤离忆起血黏在指间的颜，“那么小的一个伤，那么多血，我一也没觉得不对劲——”

午后光充足，一路树影依依，却也燥烦人，肩的伤已觉不到，药气却还在鼻息里不散。

萧四无：“这个，我比你了解得清楚。”

蓝铮沉默半响，“我的确不甚了解他，但也知他小时候过得很困难，看他的样也知，你照顾得很好……”

尤离扯开瓶，倒一枚暗红药，略带腥气的味很快窜来，惊得他一时难言，另手缓缓抚上肩，沉默许久，脸越来越难看。

尤离突然笑起来，“我自己的罢。”

萧四无：“知原因一用也没有，结果已经如此，补救就是了。”

“杜夫人没事，只是太虚弱，不能让杜门主一见。”

尤离：“没有，我不觉得。”

萧四无倒给他，“无妨，服药就会慢慢好起来。”

尤离低吃得极慢，萧四无难得话少，最后递过一个小瓶到他前，神沉杂，似在考虑措辞。

“你有许多个师弟，傅红雪有燕南飞，燕南飞有傅红雪，叶知秋有帝王州。”

他轻哼一声，“萧某这里，只有——”

“良景虚，有个不太好的消息告诉你，你又要开始吃药了。”

芳玲早已被扔到后山，未知是否得葬，于他心里一分动也没有，充其量只是一个跟他毫无关系的女人死掉了而已，挑不起一丝情绪波动。

尤离没太多心情吃东西，握着瓷勺不动，看对面的人饶有兴致，表情也不沉重——

衣角生风，莫名恼怒。

他递过去药碗，“这药若成了，夫人大悦，自然也就让你们夫妻团聚。”

眸里得意而带着炫耀，“极端你知，他可的时候你就不知了。”

“我为什么搞成这个样？”

尤离：“没了吗……”

萧四无端着东西回来，气依旧腾腾，颇为刺激的香气又冒在他前，砂锅还着，嗅起来很好吃的样。

尤离惊而蹙眉，“我没有发疯，也没有生病，意外受小伤而已，又要去吃药？”

他话音一转，“可他太极端……”

他略有那么一无奈，“你打开看看就知了。”

“我一心恐你生气而已。”

更何况，他怎么能让那两个人得逞？

他从来不喜易，更讨厌自己被拿来当威胁，虽然这可以验证他的存在和重要，恼怒也盖过满足。

他转着眸沉，“师兄说了什么？”

他右手搭在左手腕上一探，理直气壮，“我什么事也没有，不信你去找个大夫。”

他突而恍然，“四公从来坦诚，过

萧四无笑：“这么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