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然摆一副老成的样，“我爸也说我在这里麻烦你们了，这顿就算是他请的，反正一年也就一次。”

以往过年，都是蒋兆川带他去吃饭局，逛商场，跟一群长辈。这还是澄然一次在外面，又是跟同龄人一起过年。何婉佳的房刚好是三室一厅，三个人没事的时候就聚在客厅吃饭聊天。朵朵的厨艺非常好，都是她负责三餐。澄然从小就吃惯了蒋兆川的饭，没想到朵朵的味也不相上下。他帮不上什么忙，就大分的伙费，又提前去酒店定了一桌年夜饭。两个女生怎么都推不过他，朵朵问清楚他定的是多少规格的一桌，忍不住说破费。

澄然忙把烟了，从袋里掏香糖嚼了一阵，确保没有烟味了才吐掉，“没有，我哪能有心事。”他把手机拿来看了看时间，“时间快到了，我就是给自己上香。”

学朝他伸了手，“你好，我是何婉佳，终于见到你了。”

“弟弟。”朵朵走上去和他并肩站着，“你有心事啊？”

“是啊，我问了几个阿姨，她们说现在有一病毒的冒，染了就会生成肺炎，已经有好几个人都被送到医院了，情况都很严重，还不知能不能治好。预防的方法就

朵朵被他吓了一，伸手就去摸他的额，“你是不是发了？”

，她是大二的学，大才女，但凡有汇演和活动，都是她当主持人。澄然只隔着舞台看过她几次，她穿着礼裙，化着妆，在舞台上落落大方，明艳光彩。现在看本人就在面前，还是一样的挑漂亮，又多了两分亲和。

“白醋？”

朵朵也意识到她太过激动，她朝澄然叹了一叹，“弟弟，我是真的很兴。这几年我一直都很想见你，不知你过的好不好。”她有些自苦，“小时候……小时候，只有你对我最好。”

澄然笑着躲开她的手，“我清醒着。”

朵朵没办法，晚上跟何婉佳去超市买材，准备给他们煲汤。

何婉佳的房在四楼，主卧有一个视野很好的台。澄然这几天没事就喜趴在台上往下看，这里比他家里闹多了，放看去全是不灭的灯火。他家也有一个大台，蒋兆川偶尔会在台上烟，他总喜在旁边看着……

朵朵找到他的时候澄然还在一接一烟，他上萦绕着一烟草味，独自站在那里，在一片的华灯盛世里显得格外的落寞。

听到开门声的时候他都来不及熄烟，朵朵脚步沉重，她似乎买了很多东西，笑着往桌上放，她不知澄然在哪个房间，只喊：“弟弟，我们明天喝猪骨汤好不好……给你买了珍珠茶，这家的我还没喝过……”

澄然心闷的厉害，把偷摸藏了很久的烟找了来，趁着两个女孩不在，自己在台上吞云吐雾。

“你让我看看，是不是真的发了。”朵朵不像说笑，她持探了探澄然的额，仍不放心：“刚才我去超市买东西，看到好多人都在买白醋。”

澄然跟她握手，对她表示了赞赏和谢。朵朵兴的脸都红了，带澄然去看了房间，又要给他放行李。澄然实在不喜她这么情的样，只能反复的说让他自己来。

澄然心肺一，他原以为朵朵已经忘记了，但原来她时时刻刻都记得。她这些年都是怎么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