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托尼透着疲惫和无力的声音才响起。

但……他真的没有觉吗？

只见客厅里突然投了一虚影，却原来是贾维斯在现实中的光球状态，他安静地立在落地窗后，就好像他的sir那般一样，思考着这个问题。

三天前那场谋杀事件中，汽车突然转了个方向撞向路旁的树，肯定不是因为车里的人脑袋了。

“是啊。”托尼睁开睛，他放下手，站了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虽然他们无从得知甄维斯是如何控制的，但他救下了托尼是毋庸置疑的事情，可是事后他们却无法得到甄维斯的回应了。

而在这个过程中，贾维斯十分有条理的理了事后的一切事情，并且完地执行了托尼下达的命令，他就像是没有受到甄维斯‘死亡’的任何影响一样。

贾维斯的计算突然停止了下来。

当贾维斯的陈述结束后，客厅里一时变得十分安静，窗外是繁华的霓虹灯和喧闹的车声，窗内是安静得呼声都可闻的客厅。

他渐渐弯下腰，用手撑着额，闭上了睛，听着耳边贾维斯一如往常那般冷静的声音。

“羡慕？”

那么，那个总是惹他生气的小鬼就不会为了救他而消失了。

托尼愣愣地想。

因为sir为了贾维斯的消失而到伤心，而他却和往常一样冷静。

是在躲藏期间无意看到了从游乐园来的你，所以情绪激动之下临时策划了白天的事件。”

人工智能是没有情的，这是贾维斯所知的事实，也许以后会有，但现在的他，所有的情的确是通过收集人类情反应资料而模拟来的对应的情绪。

所以他知，如果照人类的反应，他此刻也应该为了贾维斯的消失而到悲伤。

托尼·斯塔克很少后悔过什么，但那天发生的事情无疑是其中之一。

透明的玻璃倒映他面无表情的脸，还有那双透着复杂情绪的棕双眸，那里面有后悔，有痛恨，有无奈。

所以，甄维斯是受了他的牵连，才会消失的吗？

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甄维斯控制了那辆汽车。

垂下眸，托尼转离开了。

这三天以来，贾维斯无法从网络当中找到有关于甄维斯的任何一串代码。

“我在想，如果那天我没有带他去就好了。”

他就像是跟着那辆烧毁了的汽车一样，消失了。

当托尼离开客厅后，明亮的灯光随之暗下，失去了光线，只有窗外投来的光亮的客厅显得愈发安静了。

网络当中的贾维斯还在思考着托尼所说的羡慕是什么意思，直到他通过复杂的计算，得了一个结果——

良久，才响起他低低的声音。

他就这么安静地站在落地窗后，看着外面。

“这个时候，我可真羡慕你，贾维斯。”

就连托尼·斯塔克也只能接受甄维斯‘死亡’了的这个事实。

Sir在羡慕作为人工智能时无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