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他既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站在那里什么话也说不来。事情有些乎他的意料，但日常隐约里的蛛丝迹又让他觉得没有太过吃惊。

“原是你喝醉了的。你自己也不晓得。”柳云青没料到他会突然提起这一。

柳云青瞧着李二的模样，实在有些闹不清状况，心里却又有些隐隐的兴。

“若叫你以后只同我一起，你心里愿不愿意？”

“如果我叫你这样，只同我在一起，你心里愿不愿意？”

他没直接从大路回去，也没问柳云青乐意不乐意，他俩慢慢的沿着河走。有些绕路，不过秋风过沿岸树木的气味让人很舒服。

“……不曾有。”

几个老板问李二要不要下午找个地方打会儿吊，李二转脸看了看柳云青。

“不去了，酒喝多了上。”李二笑嘻嘻的说，“别把都输给你们。”

李二的神情像是要哭来一样，却又带着一些笑意。

柳云青那一个下午，什么话都没说。

李二停了停步，似乎匀了下呼：“小柳，那日醉酒之后的事情，我一直觉着对不住你。”

——若是柳云青会拒绝，那日醉酒照他的功夫手，便不会是那番场景了。

“可有中意的人了？”

李二望着柳云青的一双睛，片刻后不作声的，转慢慢往家走去。

柳云青穿得更好看些，他材挑，容姿颇好。且言语不多，眉目间颇有些矜贵自持的神。方才的席间许多年轻的媳妇和小姑娘一边瞧着他一边嬉笑低语。

柳云青停住了脚步。李二在前像看到了一般，也停下来转回望向他。

“……不曾。”

“小柳，我有件事情想了好些日要问你。”

李二与柳云青今天打扮的都很面。俩人衣服的式样差不多，李二不喜哨，成衣店老板给他俩准备的都是素雅大方的衣料。

“我有自己的宅，有自己的铺，一年可以赚三十多两。我不赌钱也不逛窑，会儿生意。你不要再回你师父那里，以后同我一起打铺。我不娶妻，你也不娶妻。你若不放心，咱们可以写下文书，结拜成契兄弟。便是灾年荒年，但凡有一吃的，绝饿不着你。”

初秋的午后在外面闲逛，不用蹲在院里看着火，不用伺候每天下午的十六只鸭，不用担心今天的生意如何——这般悠闲的时候，对李二来说是不多见的。

这是答应让柳云青再想想的意思。

只是……

☆、波澜

货品、金陵那边有批便宜香料……

李二拉着半天都没怎么说话的柳云青说，“小柳，咱们回家吧。”

李二是个生意的人，他不赔本的买卖。他心里也知柳云青如今无可去，只能留在这里。如此这般翻来覆去算计了很多日，他自认没有让柳云青拒绝的理。

“小柳，你定亲了没？”李二背着手走在前面。他问得轻巧，听不情绪。

老周家不大富裕，酒席也没请戏班。吃完了又放了几挂鞭炮就散了。晚上还有两家人亲戚的酒席，不过也就两桌多，与外人便没关系了。

他一路走一路心里对自己这么说。可越这么说服自己，李二越觉得心里没底。他前答应让柳云青想想，后一刻没走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