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这一次，夜总算没有反驳：“好。”

风谣确实没考虑到这个问题——他不是妖怪，也非士，所以受不到白霜中的煞气，只是偶尔和夜离得比较近时，能从他上闻到一烈的血腥味。

风谣抬看他，皱眉。

墨云仇淡漠地瞥了他一：“为何要跟来？”

然而，未等夜开回答，白霜抢先一步：“你要带他一起走？你疯了？！”

可如果，夜选择了后者……风谣不想放任他继续制造杀孽，所以，可能会考虑——杀了他。

”

……小木屋里只有一张床，很窄，两个人勉能挤一挤。

“不是说了么？为了逃避东方劫的手下。”慕容寻毫不犹豫地回答，侧躺在被窝里，用一只手支撑起自己的脑袋。

看两人就要打起来，风谣连忙声阻止：“够了！都别再说了！”顿了顿，抬眸和夜对视，微微皱眉，“夜，实话告诉你，我很快便会离开这里，或许明天，或许后天——总之，很快。”顿了顿，“你是愿意跟我一起走，还是继续留在这座岛上杀人？”

“你要把一个煞气如此重的妖怪带在边？！不怕被观里那些闲着没事儿的老找上？”白霜几乎能想象日后的生活——绝不安宁！

“随我去人类的居所住一晚，就一晚，不要离开我侧半步，好么？”

慕容寻已脱去外袍钻了被窝，见墨云仇依旧侧对着自己坐在桌边，忍不住开：“不过来一起睡？”

白霜无所畏惧地和他对视了一会儿，忽然挑了下眉，“唰”的一下展开手中的折扇，为自己打起了风：“被我说中了，所以恼羞成怒？呵，猫妖，你的境界未免太低了些。”

“妖狐，找死！”夜中蓦地闪过一丝杀意，指尖弹锋利如刃的利爪。

随着他的动作，黑柔的发丝从他颈侧落，衣襟微微敞开，的锁骨。

这是风谣最不愿听到的答案，他有些失望地看了夜一会儿，叹气：“那么，答应我——至少今晚不要杀人，好么？”

风谣无奈地瞪他一：“有何不可？”

正打算思考一下这个问题该怎么解决，没想到夜本没给他思考的机会：“我不会离开这座岛。”他定地说着，往木屋的方向看了一，“这里是我和她的家，我们生活了一辈的地方……我死也不会离开。”

白霜与他对视，忽然戏谑地一笑，看向夜：“不过，你哪只睛看到——他们伤害过风谣？你中那些伤害过风谣的人，早就化作白骨埋土里了吧？自己没把握住复仇的时机，就把仇恨转移到无辜的一代上，夜啊夜，你不过是在给自己找个赎罪的方式罢了，然而这个方式，非但没能赎清你的罪，反而不断加了你的罪孽，啧啧，真可悲啊。”

原本他并不打算这事，他只是来找白霜的，这座岛上的住民是死是活，都与他无关，可……如果他真是夜的主人，他必须负起这个责任，为这件事个了结。

看他是故意的，墨云仇收回视线：“东方劫为人狠毒辣，他

这是风谣给夜的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他选择了前者，那么，风谣真的会带他一起离开，从此将他视作自己的朋友，或者……？好生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