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跪在地上，狠狠地咬了下——刚才，他竟想上了风谣？

“你别动！我去！”白霜说着，试探着走到夜侧，蹲下，掀起他的，沉默片刻后，神情复杂地开，“这家伙……对自己真够狠的。”

“你知自己在什么吗！混！”

听完他的话，风谣才反应过来，不敢相信的神情，然而，夜的血还在，他没有闲心思考别的：“我不知……我只知——除了伽南，这座岛上，不会再有第二个人愿意救他！”

“这样……就行了吧……”夜用颤抖的声音说着，整个人无力地朝地上倒去。

夜没有昏迷，只是下的疼痛实在太过烈，有那么一瞬间麻痹了他的意识，让他动弹不得——但他还是能听见白霜的话。

风谣见他神决，只好咬牙起：“你不去我去！”

“你……”白霜不敢相信地瞪大双。

“夜！”风谣惊恐地喊了一声，挣扎着想要下床，却被白霜一把拦住。

声声说不会伤害他，却差了伤害他的事情……

白霜皱了下眉，沉默片刻后，忽然挥袖将桌上的茶壶扫到了地上！

一段时间后，终于适应了疼痛的他，看着白霜冷冷开：“别碰我。还有……桌上的茶，不要喝！”

然而，刚踏一步，便被夜死死抓住了脚腕：“不……不要去……”他说着，在风谣担忧的视线中，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我差伤了你，所以……这是我罪有应得。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也不需要任何人救我，尤其是那些该死的人类！”

视线有些模糊，的顺着脸颊下，不知是因为愧疚还是疼痛。

“不行！必须上给他止血！”风谣说着，不顾白霜的反对，终于还是下了床。

他披着单薄的衣服走到夜侧跪下，地上的血很快染红了他雪白的长，但他没有在意，一把扯下夜上的，“白霜！去把伽南找来！”

烈的血腥味在屋里弥散开，黑暗中，的从夜的大内侧，缓缓向四周漫延。

这句话几乎用尽了他仅剩的力气，他闭上睛，艰难地息着，一动都不敢动——每动一下，都是剧烈的疼痛。

风谣犹豫了半天，终是放

说到这里，他抿了下，再次开时，语气里带上一丝祈求，“风瑶，对不起……我不会为自己的行为任何辩解，对不起……求你原谅我……”

“别……”风谣整个人蜷缩在被里，虽然被夜吓得不轻，但他相信夜不会这事，因而觉得事有蹊跷，“白霜你先等等！”

“呵……”夜自嘲地一笑，回忆起风谣刚才脸上的惊恐，有那么一瞬间，产生了一非常烈的罪恶。

“伽南也不会救他！”刚才的事让白霜心有余悸，这时候，他实在不想离开风谣半步。

茶壶碎裂的声音在静谧的夜中显得格外突兀，风谣震惊抬眸：“你什么？！”

“伽南应该知——我们之中，最需要的人是你。换句话说——这药，是给你下的。”白霜冷冷说着，琥珀的眸间闪烁着冰冷的寒光，“为什么？”

忽然，尖利的爪从他指尖弹，白霜以为他想杀人灭，连忙冲回床边，挡在风谣前，却见他一爪挥向自己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