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谣试探着唤了一声，“你现在觉得怎样？”

夜从风谣上直起，生平第二次尝到了恐惧的滋味——第一次是风瑶死的时候，这一次，风谣好好地活着，他却受到了更大的恐惧。

夜一个从床上坐起来，低看了自己缠着布条的下，微微眯起双眸：“早就没事了。”说罢，开始拉扯那些布条，动作有些鲁。

“主人，你是不是讨厌我？”终于，夜鼓起勇气问了这个他在意了很久的问题，其实，第一次将风谣揽怀中，他便觉察到了——风谣在抗拒。

的安危。倒不如说——我只在乎你的安危。”

这话说得巧妙，就好像在说——夜，我讨厌你都是因为你杀人，如果你不杀人了，那我可能会试着喜你。

心有余悸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风谣坐在床沿，短暂的惊讶过后，中闪过一丝了然——夜把脑袋凑向他，在他轻轻蹭了蹭：“主人，我真的已经没事了。那里缠着难受……要不，你帮我解？”

风谣在夜的一扯之下，一只手险些到他的伤。

——他会被风谣抛弃么？

风谣沉默了，片刻之后，终是叹了气，回到原位坐下：“好吧，再等一会儿，等夜醒来……”

断了那里，就像断了最后的邪念，让他不再彷徨，不再犹豫不决，所以他不后悔。

风谣想要离开，手腕却被夜抓得死死的。

瞳孔接到光，立刻竖成了一条细线，透着野兽般锐的光。

“你自己解吧。”片刻之后，风谣吐了这么一句话。这是再明显不过的拒绝，让夜的眸一黯。

虽然很微弱，但风谣确实想要推开他——或许是因为他上的血腥味。

可……若是风谣连的位置都不愿留给他呢？

在风谣期待的视线中，夜松开他的手，蜷起双，抱膝坐在床上，金的眸间全是挣扎。

夜承认自己很笨，但这话里的意思，他还听得懂——不就是拐着弯地劝他别再杀人么？

杀光岛上所有的人——若是没有这个信念一直支撑着他，他本活不到现在，所以，

风谣下意识地侧看了白霜，只见他悠闲地坐在茶几旁，一副置事外的样，不知为何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夜！”风谣吓了一，连忙起冲到床边，想要阻止他，却被夜反抓住手腕，一把扯怀里，“？！”

白霜皱了下眉，本能地上前一步，却又忽然想到了什么，放下心来——他倒想看看这只阉猫还能什么？

风谣抿和他对视了一会儿，然后淡淡地吐了这么一句话：“古人云：鱼和熊掌，二者不可兼得。夜，你知我反对你杀人，你不可能一边杀人，一边还要求我喜你。”

话音未落，床上的夜侧了个，缓缓睁开了他那双金的眸。

既然已经没有了拥有风谣的资格，那么，就安心他的——夜甘于如此。

不知是不是因为受着伤的缘故，让夜觉得自己有了撒的资本，他全放松地倚靠在风谣上，鼻尖飘来阵阵清香——是风谣的香。

其实，连夜都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这么——仿佛一松手，前的人就会消失不见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