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他靠近了陈烬，抵着陈烬的脑门笑：“你怎么这么会不可思议呢？”

“这是亚逊长尾猴。”

“这是短吻鳄……”

“我可没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贺前把他抱了些，提醒，“我当时都要告诉你这些明信片是寄给谁的了，是你自己捂着耳朵不肯听的。”

“是啊，”贺前扣住他的手，微微抻眉，“本来是要探索未知的，结果变成了研究已知。”

陈烬看了他少时，将另一条手臂也搭上他的肩，默默抱了他。

陈烬用指了他的下：“可是你当了历史教授。”

他们相互拥抱，脸挨着脸，呼跟着呼，用全的心来受彼此的存在

说完，他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再抬起来，看着陈烬说：“陈烬，你让一个快要四十的男人变回了孩，让他有了重新梦想世界的童真。”

翻着翻着，他忽然停了下来，脸颊的温度随着轻柔的气息传到了陈烬的耳边。

陈烬被他摸得大有些，在他怀里动了一下，把他的手抓回来放在自己腰上，努努嘴说：“没看见啊。”

“这是河。”

之前，他无意间发现贺前存了一箱没寄去的观光明信片，每一张上面都贴了邮票，还标注了地日期。明信片的开写了一个“致”字，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既没有收信人的名字地址，也没有书信内容，奇怪得很。

陈烬睁开，注意力转移到了写字台上。

“你好像很喜这本图书啊，我都看你翻过好多遍了。”

话音刚落，陈烬忽地有些用力地拍了一下他的背，把贺前笑得了。

贺前用宽大的手掌包住了陈烬的手，和他一起缓慢地翻动书页，时不时停下来，指着上面的彩图，像个专业的生学家一样告诉他：

“这是沼泽草鹭。”

“我最早的梦想，是当一名探险家，想着去世界各地，去探索各未知与不可想象。”

他的脸颊，问：“怎么不好好穿衣服，我把睡袍放在床柜上了。”

贺前用左手轻轻摸他的脸，指腹的绵让陈烬很依赖他。一阵过后，他没有再摸陈烬的脸，手掌贴在陈烬的脸边，环着他腰的右手使了力气，嘴角抿着微笑，橄榄的瞳里透着淡淡的情绪，陈烬不知，那算不算。

陈烬偏过脸来，看了他一会儿，开：“想说什么？”

他转过脸来，住贺前的下，佯装不满地说：“不会又跟你那一箱的明信片一样，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吧？”

“这本书是我很小的时候我父亲送给我的，当时我一打开，就地被里面那些没见过的动和植给引住了。对于我这个城市人来讲，这些都是平日里不可及的自然生。”

“嗯？”陈烬歪了歪。

他对陈烬弯了弯睛，笑得有些稚气和天真。

“陈烬，”他开了，嘴角的笑意更了，“我们一起去探险好不好？”

“我才不听呢，”陈烬把那本林奈的拿了起来，一边翻一边说，“跟我无关的事情我一件也不想听。”

贺前的膛微微起伏了下，开说话时陈烬能受到他腔琴槌般的振鸣。

“我可不信，”贺前低声笑了一下，贴着他的耳朵说，“你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