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麟低下，看着自己两只叠在一起的手，沉声：“你说过你义父通晓周易，你也一定懂得不少吧。”

“你母妃病逝，你却被贬到陕州？”聂云川舒展下胳膊，搭在秋千背上，疑惑地:“实在想不通，你父皇这么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我义父说过，观星算命也只能个参考，不能笃信。比如若你某一方面比较弱，可以作为参考加那一面即可。”

聂云川仿佛想到了什么，探寻地看着姜麟：“难说，皇上不喜你，是因为你的命理星宿？是中的相师测算的吗？”

“如此么？”姜麟边泛起一个微笑，夹杂着抹不掉的苦涩：“你义父真好，我慢慢的有明白，你们那个看上去很傻的宗旨，为何反而能让山寨如此壮大了。”

“都说父皇母妃，但他来这里的次数屈指可数，我离开之前的好几个月，都没在这里见过他。”

“离开之前的一段时间，母妃似乎就已经不怎么快乐了。我只记得那一次她抱着我秋千，其余时候，便只看到她盯着这些秋千发呆……”

姜麟转过，下刚好跟聂云川的锁骨齐平，清澈的双眸在月映衬下真的要涌来一般。

姜麟和聂云川并排坐着，仰靠在秋千背上，看着天空那一已经偏西的明月。

“星象命理会看么？”

“应该带酒来，这么好的月。”聂云川：“原本以为我们鹰嘴山的月亮最好看呢，没想到京城这些瓦角飞檐搭着月亮也不难看。”

“传旨的太监说，是病逝。”姜麟的眉梢了一下，他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表情，但那些微小的变化还是被聂云川锐地捕捉到。

“嗨！那些中相师，脑满的，能看得来什么。”聂云川伸手搂住刚好靠过来的姜麟的肩膀，转移话题：“不如我现在帮你看看，这方面因为有趣，我还是学了些的。”

“你说的是观星算命么？”聂云川抬起来看看天空中闪烁的群星，月太好，并看不清多少：“观星算命虽然也有一定理，但是人的命数变化太多，能够受制影响的条件也太多，不好就定论必会怎样。”

云川，他只觉得内力源源不断，加上秋千的构造完，两结合，一架秋千在夜空下真的仿佛飞起来似的。伴着姜麟快的笑声，瞬间祥福昔日的霾都被一扫而空。

姜麟直起，双目看着虚空，苦笑凝结，变得有些冰寒。这幅表情，朦胧中，反而让聂云川觉得有像姜沐坤。

“我是第一次在母妃的里看月亮。”姜麟的声音仿佛是夜风来的一般，缓缓的，飘飘散散的：“幼时的五年，之前太小，跟着嬷嬷。后来记事没多久，便离开了。”

“还好，不过我沉不下心来，那些玄学之类的，知的不。”

聂云川皱皱眉：“你母妃是因为什么去世的？”

聂云川的心咯噔咯噔地又起来，他觉得又要控制不住自己了。毕竟，那温柔，想一压再压

门，不放心地探着的金贵缩回脑袋，用衣袖抹着满是泪的睛，嘟哝着：“娘娘，你听见了么？多少年了，多少年都没听见殿下这么开心地笑……”

夏末的夜，微醺地拂过月季的香气，伴随着不知名小虫动听的鸣叫，安静的让人陶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