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大约一刻钟，那小碟里凝固的金黄的固突然又仿佛遇上什么似的,慢慢地分解开来，变得十分细碎,却也不能继续溶于中。

向右吃了一惊：“少当家要去给皇上看病？可是皇上已经服用赤玉丹十几年，恐怕就算是军师来了，这药隐也难以除。”

聂云川边浮起一丝冷笑：“是呀，方禅在鹰嘴山呢，有本事你去抓他回来。”

“肯定是除不了，但至少可以让他象王爷那样，少些病痛。”聂云川说着又皱皱眉：“说到这些，我就不想给他治。算了，等汐月秋游之后吧，万一让姜澈那家伙得了手，我也只能带着姜麟逃离这个是非之地，他皇帝老儿去死。”

“你……”小平伸手指着聂云川，却被聂云川一把打开。

却听见姜澈的声音从后传来：“鹰嘴山真是个好地方，中那些失意的败寇们，还真是趋之若鹜。”

聂云川立在汐月宽阔的内湖旁边，看着湖面上竖起来的那些草靶，若有所思。

聂云川伸手鼻：“本来，皇上那个老儿那么对待姜麟，我是真懒得理会他。不过……现在姜澈一手，我倒是有兴趣亲自给皇上开两副药试试看咯。”

聂云川眉忍不住蹙了一下，转过看着椅上的人，提提嘴角，居临下：“咦？现在庶人也能踏足行了么？”

聂云川大吃一惊，转看着姜澈：“你说什么？

向右惊讶地抬看着聂云川,聂云川面却放松下来：“果然不所料。”

还好姜澈在旁边悠悠开：“果然闻名不如见面，武王世威风凛凛呢。”

“哎？这难是真的赤玉丹解药？”向右吃惊地瞪大了睛。

聂云川冷冷地弹弹袖：“我还有事，没空陪你聊天，告辞。”说罢便仰着离开湖边。

末瞬间消失，茶汤中的金黄竟悉数凝结，化为奇怪的固,浮在变得清澈的面上。

“你！”聂云川伸手着小平：“见了本世居然不跪不行礼。”

“呵呵，你在嘲讽我破不了鹰嘴山的阵法。”姜澈笑的竟然毫不懊恼：“其实我确实是破不了，谁让大当家的，当年没有好好教我呢。”

京城的秋在一阵秋雨的浸下，愈发有了秋的模样。草木转成金黄、火红，在被秋雨洗过的湛蓝天空下格外耀目。

聂云川笑笑：“世人皆知二皇自请废去封号，退去份，静心礼佛。虽说超脱，却没有剃度。要称呼大师吧，也不合适，难不就是个没有份的庶人。”

“大胆！”一边推着椅的小平怒斥：“竟敢对二皇如此无礼。”

小平脸一阵红一阵白，咬牙切齿却又寻不到聂云川这话的错。

“好多年没有下山，都已经忘了，汐月的内湖竟然如此开阔。”一个低沉平静的声音在后响起。

说罢用手指着那茶碗：“这不是赤玉丹的解药,只是一促使赤玉丹毒更不易清除的药。换言之，用了这个,短时间有康复的假象，但长时间下来,会将赤玉丹的毒发挥到极致，导到任何细小的位，直至经脉。任何解药，也将无能为力。”

聂云川面未变，沉声：“莫要急躁,稍等片刻。”

向右啧啧嘴：“真是够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