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澈委屈地撇撇嘴：“父皇难以为孩儿会因为一次意外，连王爷也不了么？”

姜沐坤眉蹙起来，半晌：“你提醒姜麟，让他好准备。”说罢转而去。

聂云川看着姜沐坤直大的背影，不知是不是自己的幻觉，竟觉得那个背影，十分的悲伤。

“孩儿摔伤后不能动弹，睡觉的床铺却突然坍塌。还好小平当时扶孩儿起夜，否则恐怕孩儿再也别想站起来。”

“父皇言重了，能为父皇分忧，是儿臣的荣幸。”姜澈温厚乖巧地看着姜成瑞：“儿臣担心父皇，日夜诵经祈祷。”

“正是。”姜澈低声：“孩儿那时候也曾想方设法来见父皇，但都被缇骑拦在长寿外。原本想等见到父皇再定夺，但孩儿中接二连三地现诡异的事情。”

姜成瑞垂眸看着姜澈，许久，长叹一声：“朕……这许多年，真的很累了……澈儿，不往事如何

长寿的寝殿，姜成瑞斜靠在床，让边的太监们都到门外候着。

姜成瑞听着，眉皱，神情却十分复杂。

“还有，孩儿一日在用药的时候，胃难受，便偷偷讲整碗药从窗泼了去。却不想窗下了五年的牡丹一夜之间枯萎成焦炭，吓得孩儿连药都不敢服用。”

姜成瑞果然皱皱眉：“你说那次你从御园的假山坠落，不是意外？”

算是方禅亲自来，也无力回天。除非皇上肯停止服用赤玉丹。但是此药毒甚猛，贸然停用，戒断症状恐怕皇上也难以承受。”

姜成瑞眉拧的更：“你的意思是，内有人故意要害你摔下假山？”

说罢竟趴在姜成瑞的床榻前痛哭起来：“父皇，太被人下药，孩儿被人谋害，这定是觊觎皇位的人，才能的来的。”

“那就好。”

姜成瑞摆摆手：“朕的，朕知。”说罢低看着姜澈，目光温柔地轻声：“这些年来，苦了你。一个人守在静心寺，替为父承担了本是为父的罪孽。”

“当日孩儿在假山摔伤，虽然是大雨之中，但是……”姜澈目光战瑟地看看姜成瑞：“但是小平说，后来有人告诉他，假山上的青苔原本没有那么多，是下雨那天有人故意放上去的。”

姜澈见姜成瑞没有对自己的话反应，急忙又：“孩儿去静心寺，一来是想替父亲在佛祖前尽心，二来其实也是想逃离廷，孩儿……”姜澈说着双目一红，落下泪来：“孩儿实在是怕象太一样，不明不白地死在中，不能再在父皇面前尽孝了。”

姜成瑞憔悴的双眸中显一个父亲的慈：“你的，怎么样了？”

姜成瑞叹气：“这些年太有恙，朕又……是朕对你疏忽了。”

等太监们去关上门，一个人影从龙床后面的屏风里闪来，跪在姜成瑞床前：“父皇，那小山贼和姜麟是苟且的关系，您断不能听他胡说，父皇定能康健永世。”

姜澈又：“因为怪事，父皇又无法见到，孩儿实在是胆怯，便提了带发修行到静心寺。”

“每日都在锻炼，虽走路还有些跛脚，但却不碍事了。”

“哪里，尽孩儿在假山那次不是意外，但也不是父皇的责任。”姜澈偷偷观察着姜成瑞的神，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