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福内心嘀咕，是婢，婢也要被吓着，把人画成了这般模样，谭大人没动怒已经是好脾了。

安德福托了许久的各小盘，瞧着画纸上的人模样是对了，但那发丝那衣裳……怎么都奇奇怪怪的，见知漪过来终于忍不住：“郡主，这人哪有长成这样儿的？”

的女内侍们都见怪不怪了。

只要不是在荣寿长公主面前，平日的宜乐还是很好说话的，疑惑了片刻，很快便没再放在心上，转和

小姑娘自四岁起因这个问题苦恼了两年，六岁时终于想了一个颇为机灵的回答，“当然更喜阿嬷，因为没有阿嬷就没有皇上，不先喜阿嬷怎么能喜皇上呢。”

谭之洲向来腹诽颇多，面保持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一般挂着如沐风的微笑。

“异瞳……”宜乐琢磨了下，抬首望一前方的谭之洲，拍手赞，“对，我之前都没到这，谭……谭大人容极艳，普普通通的睛怎么得上他呢。”

知漪放下最后一颗棋，撑腮看了许久，终于发现雪宝已经胖到在棋盘上摆它的小像都不怎么像的地步了。

注意到安德福的神，本好了违心夸赞的准备，真正望去时谭之洲却愣住，“郡主画得…极有神韵。”

“既然知是赏赐，又怎么敢推拒？”宜乐笑着反问，“而且这是谭大人自己的画像，收了又有什么？”

“谭大人觉得这画可还满意？”待墨迹稍，宜乐将画纸举起，笑盈盈示意谭之洲看来。

当时太后听了不由哂笑，直幸好知漪不是男，否则这小甜嘴不知要骗去多少女儿家的芳心。

知漪觉得很是有趣，围着看了半天，建议：“可以用两个不同的颜啊，雪宝儿就是异瞳。”

知漪应声，从宣帝上跃下，刚迈脚想跑，忽然记起忘了什么，回对宣帝弯眸一笑，这才去了宜乐郡主边。

“你不懂。”宜乐也不回，“比海清国更远的一些地方，那里的人就长这样。”

谭之洲：……真是多谢郡主您的夸赞了，不过下官只希望普普通通就好，没记错的话，容极艳也该是形容女才是吧。

“知漪。”宜乐郡主的声音从另一端的丛远远传来，“快来。”

谭之洲仍是婉拒，并趁宣帝派人传他的时机告辞一声便走了。

宣帝看着知漪在怀中摆着棋盘，想起太后经常问知漪的那个问题“是更喜皇上还是阿嬷？为什么呢？”

宜乐一愣，纳闷地瞧着他的背影，“难不成真的被画吓到了？”

画中人红发雪肤，笑拈，一双异多情眸温柔垂目，似在凝视侧。虽然少了男英气，但第一次见到这般模样的自己，谭之洲也觉得有些新鲜，更惊诧于宜乐郡主细节之把握的妙。

“但谭大人可是地地的宣国人啊。”安德福小声念叨，没敢再让宜乐听见。

“知漪你看。”宜乐手持小羊毫，左手托右肘一脸纠结，“你说这睛可以添个什么颜呢？我总觉着哪个都不好。”

“谭大人喜吗？”宜乐将画纸递去，“那本郡主就送给你了。”

谭之洲摇，仍温和：“多谢郡主赏赐，只是这画是郡主辛苦了一个时辰所作，所谓无功不受禄，下官不过站了会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