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符合钟一贺对李决的认知，他直勾勾盯住李决，一脸“你可亏大了”的神情，神秘兮兮跟李决说：“老徐真没多跟你说？我是听说这小孩儿背景不让随便讲，那群一起打篮球的都天真，完全不知给你找了个什么祖宗当球友。不过老徐连你都不说，这是你还是害你啊？我听说啊，这应公，度概括说那叫官商勾结的幸运产。爸爸呢是官家公，妈妈家里有上市公司的，而且可不是一般的官，你要是看他们那地儿的新闻频，他爸爸估计天天都能上镜。”

应允承这一次先开招呼：“李老师，晚上好。”

李决面前的餐极简单，一碗紫米粥而已。李决坐着，视线要往上才能跟应允承对视，几乎是微不可察地一蹙眉：“再好也得时吃饭。”

李决对应允承无所图，也相信应允承能独立在这里好好待下去。徐晋洋和钟一贺话里都很有些担心李决不看着应允承应允承容易被什么邪恶势力利用的意思。但在李决看来，应允承这家来的人，绝不是单纯无害的小白兔。

应允承

尊重劳动群众，这是应允承从小受到的家教；家到一个位置反而比一般人更能尊重服务人员，因为没有必要在服务人员上寻找优越。

阿姨们张罗着去给他下一碗汤面，让他坐到还没收拾的那张桌等：“小应，你去李工那张桌。”

钟一贺知李决兴趣缺缺，没好气地讲：“我看你是真不知自己多招人讨厌，我嘛一开始也就没想过要跟你争，但你要知不是人人都这么想。大家都在传，所里想让你去专访，你没答应，来了个祖宗吧，老徐也是直接就打发给你。这两件事外面不知多少人抢破，也就你，电视电视不上，少爷少爷不伺候。你就等着吧，你不伺候，到时候自然有人抢了你的青云梯。”

比如——应允承和那帮研究员打球是打球，吃饭是吃饭，但不太参加他们打球后的其他娱乐活动。

这天晚上李决和应允承在堂遇到。研究所一共三个堂，最小的这一个供应宵夜到晚上十，主要是顾及总有研究员时不时加班时吃不上饭。应允承今天打球晚了，其他人散了之后都打算回宿舍聚众煮泡面。应允承对餐有基本的讲究，腹肌和手臂的肌线条虽然不夸张，但也是这几年划艇划下来的好线条，决不能放纵于一朝一夕。

应允承不过来过一个暑假而已。

应允承先去换了件净的T恤，到小堂的时候离十还差五分钟。

堂阿姨们已经在收拾打扫，见到应允承来还是情招呼他小心地。应允承是这么多年以来后勤门女公认的外貌可以和李决相提并论的第一人，阿姨们虽然隐约也听到过这小朋友家里背景了得的传闻，但接起来发现应允承并不拿乔，反而对每位工作人员都很客气。

研究所虽然分工众多，但大家习惯以工程师相称。应允承视线转过去，看到李决的背影。

来过暑假，家里有背景吧，长三角那边的，其他的我就没问了。”

李决，他对这些并非无概念，至少他清楚自己这辈既不了应允承父亲那么大的官，也不可能拥有应允承母亲同等家。只是衔再资产再丰厚，李决并不觉得和自己有什么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