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和我说。”

林归雁的情绪波动从来都是可以忽略不计，他兴了也是那个样，发火了也是那个样，穆辞早就习惯了。就连亲目睹了朱雀与凝霜之间的渊源情仇，他的态度也是淡淡的，虽说后来趁旁人不注意时在那无人起的横刀前奏了一曲安魂曲，可从面上是瞧不他什么的。

待林归雁完全冷静下来，回过神时，他已经杀了徐光星。徐光星死不瞑目，似乎本不知自己怎么就死了。

穆辞被突然名，心里虚得很：“我......”

他本想以牙还牙，废了徐光星一只手。那徐光星给不知天地厚也就罢了，非要句句话往林归雁心坎里戳，他放肆地大笑，张狂地与林归雁：“你知我是怎么伤的你徒弟的手吗？我问他，鹿鸣林的玉矿到底在何？可他就是不答。他越不答，我越用刀划他的手，他那表情真可怜啊，死死咬着下嘴，额前的发都浸了，看得我只想在他手上多划一刀，再划一刀，看看是他的嘴，还是我的刀！”

穆辞残着一只手，也不忘去搂林归雁的腰，他将枕在

林归雁仍是一副无悲无喜的神情：“他们要来便来，又能如何。”

“你杀了徐家首席弟，鹿鸣林还是逃不掉了......”

“你......将他们怎么了。”

林归雁冷冷：“重伤数人，杀一人。”

果然如此。

穆辞认错：“我只是，想帮你找到证据。”

穆辞所言废墟，这都是原文中写得明明白白的剧情。

该来的总会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为何擅自行动，为何激怒徐光星，为何......”最后半句话，林归雁没能问。

他本想问，为何让徐光星将他伤得这样重。

“倒是你，穆辞。”

穆辞知，林归雁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气得还不轻。

穆辞愕然，如何是不能如何，只是往后......恐怕不由己的是你。

“这一次是我失手，才叫他们抓了的。”穆辞为自己辩解：“我若得净利落些，徐光星就没机会销毁他那双沾着鹿鸣的鞋。到时候我们也能理直气壮一些。我不想叫他们......给你添堵。”

“徐光星。”

“徐家一定借题发挥，大作文章，那徐光星擅闯鹿鸣林更屠杀几白鹿，其中还有中母鹿，平日里又仗着家世胡作非为，分明死有余辜。可惜我们没能将他猎鹿的证据完全摆在世人前，惜梦又听了他的话，一咬定你杀的是平民而非妖兽。恐怕鹿鸣林没几天安生日了。”

对于林归雁来说，最简单的事情，也不过是叫一个人死。

穆辞叹气，林归雁为了自己重伤数名徐家修士，他昏迷后还不知又发生了什么，他该如何对林归雁解释，毕竟先手伤人的确实是他，林归雁会不会相信自己找到了徐光星潜鹿鸣林猎鹿的证据？

“逃不掉什么？”

穆辞追问：“杀的是......谁。”

不作死就不会死，作大死的一定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