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面。

穆辞认他了？

“你果然要走了。”

穆辞来自现代，对于笔书法一窍不通，而林归雁自

无人回话。

林归雁上前几步，笨拙地想为穆辞去泪。

他突然推了林归雁一把：“果然是你！”

“回来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并非如此。”

泪大颗大颗地涌眶，穆辞死死咬着嘴，努力不让自己更难看。

穆辞贴上来，抢在林归雁以前握住了那副冰冷的铁面，轻轻将其从林归雁的脸上摘下。

此言一，林归雁心神大动。

“我看你就是如此。”

怎么可能，他究竟何暴了——

这也不失为一件好事，穆辞难得睡得沉，连灯火也未熄却能安然睡。他知穆辞被失眠困扰许久了，今晚好不容易能睡个好觉，便不打扰。他轻轻将手中的武挂在墙上，轻轻灭蜡烛。准备轻手轻脚地走去。

他放下锉刀，轻声：“穆......掌门，你试试手如何。”

林归雁的发闷：“不要哭。”

很久很久以前，在穆辞还不如林归雁的腰线的时候，林归雁将穆辞抱在怀里，握着他的手教他写笔字。

“永远也不。”

空间里运转的系统看见这样的场景不由得暗暗称奇，笨拙这样的词，居然也有用在林归雁上的一天，看来情使人盲目是真的。

穆辞睁开，依旧躺在床上。

他：“你又要走了吗？”

“这一次你要去哪里，总归是不愿与我待在一块的，我知我注定了就是天煞孤星，上辈也好这辈也罢，生来就不有所善终。”

穆辞无法自抑地泪了。

“不告诉我，还要来看我，看我什么！见我过得这么不好你就开心了？见我离开你就活得人不人鬼不鬼，你满意了？”

竟是睡着了。

“你凭什么永远不坦白。”穆辞了一个呼：“难你要告诉我，事已至此，你觉得我们罔顾人，为世所不容吗？”

林归雁答：“惊扰掌门休息了，我上回去。”

“如果我不揭穿，你准备什么时候坦白。”

失去烛火的房屋唯有月光相伴，林归雁不由得一僵。

林归雁躲闪不及，只听耳畔响起布料过空气的声音，一银白的发如瀑布般散下，月光下显得犹为特别。

“......”

林归雁侧一瞧，他的小徒弟正蜷缩着侧卧在床上，睫轻轻地颤着，呼平稳。

穆辞见林归雁毫无反应，索一个翻抄起林归雁刚刚修好的武，挑起了林归雁的兜帽。

不是这样的。

穆辞忽然倒一冷气，再开时，已然沾染了哭腔。

还不等踏门，穆辞迷糊着嘟囔了一句，林归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