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策想要哄哄他，让他说说雁北的秘密军队在哪儿，转见许问回来，便：“回来了。”

一去，披在衣桁上的一抹正红险些灼伤他的睛。

他起，自顾自地坐到了椅上。底下人将殿里门槛暂时卸下来，见他面铁青，也不敢拦他，由着他去了。

老御医说：“箭上的毒是西北的风石走不错，但也改了几味药。裴将军那儿虽然有解药，要解毒，其实也有三分毒解不得。这下好了，这药肯定用。”

清晨的时候，许问回来了。

然后兰台就走了，萧贽一推案上蜡烛，就把许观尘从前抄的那些书一把火烧尽。夜里起风，烧到旁边一间存放宣纸的屋。

解药送到萧贽手里的时候，已经由老御医看过了，确是解药。

兰台就是中藏书之所，许观尘还在里的时候，在那儿帮抄书官吏抄过书。

街那边有个人策而来。

静虚观附近与金陵城中一来一回，就算是许问一个人来去自由，路上也要不少时候。

那时候许观尘坐在山崖边打坐念经，老神在在的模样，应该是念了一夜的经，一直在等他。

许观尘缓缓地一抬：“劳殿下问问我兄长，东西送到了没有。”

许问再看了两，那人一蓝颜的太监服，是成知节。穿这衣裳，也给他穿一风骨的御史模样。

元策便转去问许问，许问：“送到了。”

萧贽却忽然怒了，一抬手就把药瓶甩去，底下人忙上前去看，得亏瓶瓷实，没有摔碎，只是瓶缺了个角。

萧贽手里着细颈的瓷瓶，不知在想什么。

他推着椅了福宁殿，先路过中兰台。

萧贽向来从容，是因为从前他总觉着，凭着许观尘从前与萧启的情，许观尘应该懂得乖巧地保全自己，等着自己派人来救他。

*

萧贽手上多茧，有一些是练刀练剑练来的，还有一些是他从前推椅推来的。

人们迅速救火，萧贽推着椅又走了。

许观尘笑了笑，用手将地上的三条

萧贽忽然又恼火起来，推着椅上前，一把将衣桁推倒，挂着的礼服落地，扬起红颜的轻纱，覆在他的前。

他自个儿也不知要去哪里，只是绕着城胡走，看见什么都去看一看。

此时还是夜，只有几个看守的小吏在兰台。萧贽在殿门前停下，让他们把许观尘抄的书都拣来。

那三条线互相平行，画得实在是很象。他也是胡画的，也不算是胡画，毕竟那图上确实有三条线，他只是……画画的功夫差了一儿。

现在好了，了瓶解药过来，谁知他在萧启手里吃了什么苦，才换了这么一个东西过来。

小成公公也没有多待，拿了药瓶便回去了。

他觉着惋惜，再看了两，也不敢再多待下去，脚尖一便走了。

元策皱着眉，看了一阵：“这是哪里？”

金陵城中有宵禁，是官府中人，才敢夜里在街上策。

元策再转回去看许观尘，于是许观尘随手折了一枝树枝，在面前的地上画了三条线：“就在这里。”

清晨的时候路过珍和，一时兴起，也去看了看。

老御医又：“只是不知，这药是从哪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