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玄女是让我回去。”白皓浅浅一笑：“普通神果，神族非是不能放弃。但我，大概不算。”他笑了起来，轻轻挣脱宋坤的怀抱，对飞蓬单膝跪下，膝盖：“见过老师。”

“藤箐。”白皓上的生气降到最低，宋坤把下咬了血，主动答：“这个，请你别动，我要杀了他。”

“会保留的。”夕瑶的回答让宋坤松了气，亦让飞蓬

可夕瑶没有正面回答：“飞蓬，白皓的未来，现在取决于你。你若放弃，我不会收回其魂魄，他能够坠界回，凝魂聚魄与自行诞生的族无恙。且有骄虫去找重楼，亦能保证记忆保留。”

白皓苦笑了一下：“我于小世界打开了老师的兵法传承，得夕瑶玄女看重。然而，终究因为自己的天真愚蠢，栽在了千界，给您丢人了。另外，繁星战场最后一战，镜像之术的破绽，是我找来告诉令狐潇、云钰的，此为…我族层给我的试炼，试探的是智谋和忠诚。”

飞蓬沉默了一会儿，在白皓周涣散时，颔首站起：“好。”他和宋坤见一绿光摄走神魂，没觉得奇怪：“夕瑶，白皓的记忆……”

“没错。”此刻，一远在天边的声线传来：“传承仅限于兵法，先天生灵功法传承，非元老能总结。”夕瑶的语音染上了些许慨叹：“白皓是个好苗。以我对你昔年的了解，你对他的满意，哪怕不如对只差名分的长琴，也当比另一个记名弟，如今永留鬼界的姜维要。”

“落叶归。”握宋坤的手，白皓眸中有温柔的歉意，可转向飞蓬时，也不乏决绝与怀念：“老师，我很荣幸成为你的记名弟，我想…回家。”

宋坤抓着白皓的手一，白皓微微怔忪，但飞蓬断然否定：“凭什么，我徒弟哪怕是记名，也不能就这样，轻易丢在界了啊！”这么说着，他又一顿，垂眸问：“白皓，你自己怎么想？”

从白皓的话语里听了真相，飞蓬面沉似：“两情相悦，宋坤的名字不该现在榜单上，哪怕是我告诉了凌烽，我神族层也会实的，怎么会现这情况？！”

“原来如此。”飞蓬抿抿：“夕瑶，你没有解开误会，是要借我之手，杀了白皓让他回神界？”

老师，在各族中，是记名弟对教导他们的者的称谓，而者往往会给麾下记名弟机会，完成什么任务则有望成为室弟，改称师尊。这一，飞蓬自是清楚，所以，他和宋坤都呆住了。

“夕瑶？她总结了我的传承？”飞蓬立即便明白过来：“还有，试探是试探了…你提前发现破绽，却未因私情告知宋坤之事。”

“不说…咳…就没机会了。”白皓莞尔一笑：“你和蝶衣、离他们，还打算上战场凑军功，给我延续寿命。可是，这一次，又会损失多少兄弟？从小世界到千界再到界，一起奋斗的兄弟们，剩得本便不多，你们舍得去拼，我还不舍得呢！”

飞蓬蹲下：“你会回去的。”他轻声问：“最后，告诉我，第一个，是谁？”采补本将弟的，是谁。

宋坤圈通红：“你闭嘴！”他飞蓬的照胆神剑，没去看对方的表情，就狠狠丢在一边，只顾着拼命输灵力。

神界了。”其淡然笑着：“大哥，你明白的，我本就不愿再拖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