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禾忍无可忍：“你就不能回家吗！不要在我前添堵！”

而顾禾只是冷冷，“先帝让你顾命大臣，是来辅佐朝政的。既然你什么也不懂，又不愿辞官，那就哪凉快哪待着去。朕脾气好，但也保不准哪天一怒之下，要了你的小命！”

一众伺候的太监女也哗啦啦跪了一地，而顾禾和谢逐谁也没说话——顾禾是因为被他们的反应吓了一，而谢逐……

他注视着顾禾，神淡淡：“这样的女人，为什么会见到陛下，还让陛下倾心于她？是缘分，还是另有图谋？”

顾禾看他一，只见他敛了笑，中闪过一丝讥诮。

正值一个小太监来为皇帝添茶，听得此话，吓得跪在地上：“陛下息怒！”

顾禾瞪着他：“你故意的？”

顾禾挑衅地望着他：“朕不知，难你知？”

半晌，谢逐才：“这是自然……陛下千金之躯，坐拥天下，而微臣不过一介草民，命如蝼蚁。”

谢逐惊讶地看着他：“陛下原来是这个意思，直说不就行了。微臣天资愚钝，这些弯弯绕绕的，实在听不懂。”

你一代天潢贵胄，生长在中，这规则想必早已熟悉，他漫不经心地想着。

谢逐漫声应：“我在呢。”

顾禾：……

“是吗？”谢逐笑了笑，“陛下既然若观火，自然知潇湘夫人风尘女，把她留在中，于情于理，于国于民都不合适。可陛下还是力排众议留下她——”

而周围环伺之人，无人不想握着孩童的手，把刀刺自己敌人的膛。

顾禾望着他蔚蓝的双，勉平复下来：“谢逐。”

谢逐瞅着他：“生气了？”

他弯下腰凑近顾禾，慢条斯理：“难不是因为她得到陛下信任，让陛下兴了？”

谢逐只是笑，半晌才：“我也不知。”

他慢慢：“官么，臣虽然不会，但也不是不懂。说白了陛下是主，只要让主兴了，就步步升；得到主信任，就荣加。”

顾禾靠在龙椅上，摊手：“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们都对她有意见？宴文傅便罢了，他

纵使看起来天真无害，手上却依旧握着天下的权柄——这就更糟糕了，犹如一个无知孩童茫然地握着一把锋利的刀。

谢逐心内咆哮。

另一边，顾禾皱眉：“卿把世人，把朕看的太低了些。”

“她若另有图谋，”顾禾第无数次解释，“朕和她相这么久，怎么会还安然无恙？”

顾禾黑着脸。

谢逐这才站起来：“那我去御园逛逛，一会儿再来。”

见顾禾这么维护叶婉儿，谢逐沉默了刹那，便哼了一声，没好气：“陛下这么信任她，可知她的真面目？”

顾禾一脸荒唐，简直要跟他吵起来：“于国于民？卿给朕扣得好大的帽！你倒是说说，她怎么于国于民不合适了？”

“潇湘夫人叶婉儿，”他重新直起，若有所思，“世人只知她来自天香楼，然而她哪里？为何来到天香楼？这些都无从可知。或许天香楼主阮山白知，但规矩，他一向对楼中人的世守如瓶，恐怕是不会说的。”

那是因为那个叶婉儿是我假扮的！

朕睡不着。”

谢逐小心翼翼凑近他，和他四目相对：“真生气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