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逐望他一：“陛下不会舍不得吧？”

三清恨铁不成钢地指着谢逐：“你这么奋不顾死，我还以为你搞定了小顾禾，结果居然没抢过一个女人？！”

顾禾看着他沉默地咬着串，不知为什么心情烦躁，想方设法地搜刮着话题，突然灵机一动：“对了，国师，你刚刚说梦还魂，那到底是什么？”

他沉思着：“刺杀的北境人会用刀阵，而那刀阵颇为玄妙，我怀疑是中原传去的秘籍。——可是中原秘籍都是家族不传之秘，要传去，只可能是整个家族都遭受了灭之灾。”

谢逐只好默默接过。

“陛下……”谢逐有些无奈，却还是替他思索着，“江湖上大多都是散兵游勇，即使是那寥寥几个有真功夫的，也全然比不上朝中武功的将领们，陛下大可放心便是。唯一需要去查的，便是燕山千刀山庄和太原阮家。”

顾禾：“……阮山白。”

谢逐凉凉：“这次陛下遇险，天香楼却无人来援，陛下正可以以此问罪，好好治治他。”

顾禾沉默着，却听到谢逐突然声：“不只是梦还魂，还有刀阵。”

院丞忙：“对对对，就是他！长得贼白净的一个小！”

“阮家？”一边吃完串的院丞听了一耳朵，“我记得玉京里有个开青/楼的就是阮家的小吧？叫阮什么黑白来着？”

顾禾眨眨：“啊？”

谢逐神缓和：“千刀山庄的刀阵天下无双，当年先帝还曾亲自拜访，御笔题字‘天下第一刀’；何况他们坐落在燕山，一定程度上也算是拱卫京畿了，并非完全意义上的江湖门派。”

顾禾哭笑不得：“什么七八糟的！我只是……”

“

顾禾佯怒：“朕赏你的！”他顿了顿，又耍小脾气般，“接着！不接我扔了！”

“大理奇毒？”顾禾蹙着眉，“可是刺杀的明明是北境人。难北境和大理勾结在一起了？”

三清摇摇：“大理都快被顾成林给杀净了，谈何勾结？最多是有那么一个漏网之鱼在从中作梗罢了。”

谢逐飞快瞥他一，又收回目光：“不用，我说着玩的。”

“叫什么国师啊，真见外，陛下以往都是叫我三清老的嘛！”三清不以为意地挥挥手，“至于梦还魂，那是大理的一奇毒，号称之则死，三日必亡，所以又称‘三日’。”

他说罢，谢逐却半晌没声。顾禾奇怪地抬，发现三个人都望着他。

他微微垂，低声：“我真把阮山白问罪了，潇湘必然会来找我求情的，未免让我难办。”

院丞着胡，兴味盎然：“那女人到底有多？居然让陛下痴心至此？老臣都好奇了。”

顾禾却没说话，神踌躇。

“至于太原阮家，”谢逐中划过一冷，“阮家传家百年，势力盘错节，他们对朝野的嗅觉远比陛下想象的可怕。更何况，虽然阮家当年曾助力祖开国，但是近年来反而远离朝堂，态度暧昧，陛下也是时候敲打敲打了。”

顾禾忍不住挠了挠：“江湖？可我连朝堂都没太清楚……”

谢逐望着他：“陛下应该去查查江湖上最近是否有什么灭门的惨案才是。”

顾禾神一动：“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