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没解释清楚，为什么会疼。我的记忆又是怎么回事……”顾昂追问。

他跟禹烽的状态，好像真的很符合刚刚脑中一闪而过的形容词。

禹烽说到这里，又飞快歉：“对不起，没经过你的同意，我又擅作主张了。”

这一段禹烽说得模棱两可。

他却还是没忍住自己的私心。

他贪婪地看着顾昂的影像，把这次当是最后一次两人的联络那样，不舍又绝望。

事到如今，他已经不知该怎么去请求原谅，该怎么重新追求自己的人了。

私心就私心吧，能有和好的可能，他为什么要放弃？

禹烽想，他果然是疯了，病了，了。

“……睡不着。”禹烽如实。

“没关系。你不用歉。”顾昂继续，“我现在告诉你，我跟她是假结婚，这事是莫熙跟楚燕告诉我的。至于真假，你可以自己再去查探判断一番。”

“还是疼吗？”

下意识地歉：“对不起……”

禹烽也明白，这份信任太迟了。

表达，接受，亦或是，拒绝。

明明决定了什么都让顾昂去下判断，未来他们怎样，顾昂说了算。

而非妹妹的离去。

“你……怎么样？”禹烽问。

都要在尘世里一遭，尝一番情的酸甜苦辣，方能懂得如何，如何相才能令彼此都舒适、窝心。

“我相信你。”禹烽脱而。

顾昂沉默。

这份毫无理由的相信，如果是当初他们刚刚重逢时候的相信，该有多好。

自己明明那么他，却鬼使神差同意娶他妹妹。

“……嗯。”

那毕竟是个意外。

就算是看在他的面上，这举动也着实伤人心。

“如果你没这么，我可能已经崩溃了吧……而且也要承受更

刚刚他可是秒接。

大概人都是笨拙的，尤其在面对情时。

禹烽明明是想报仇，结果却不惜自损来结束这整个虚拟程序。

——相相杀。

“我设置了很多个虚拟世界，你在这些虚拟世界里，经受的痛苦比较多……我舍不得让你再继续下一个虚拟世界，就行切断了主系统程序，被电波磁场反噬，所以落下疼的病。”禹烽详细解释，“你则是很多虚拟世界的讯息在脑中爆炸，无法承受，濒临崩溃，所以我不想你受苦，就请Lee删除了你的记忆。”

禹烽眶发红，他看着顾昂，喃喃：“不，其实……当初的我，更接受不了的，是你跟她在一起……”

他不。

他还是太沉不住气了。

那么，就不会再有什么非法囚禁、也不会有什么虚拟世界的惩罚等事情发生了……

这还是个相相杀的情剧本吗？

“还好。”顾昂回，沉默了一会儿，俩人都没切断联络。顾昂又问，“你一直没睡？”

顾昂苦笑摇。

顾昂愣住。

“我没照顾好她，也有不对的地方。”顾昂突然，“你们兄妹情，我可以理解你为她复仇的心理。”

顾昂无奈地叹了气。

禹烽收敛情绪，怕自己这表情和这些话给顾昂负担。

没有人天生就会。

可惜，没有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