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布鲁斯也在为了哥哥的威严而努力奋斗。

他转过，看到布鲁斯惴惴不安的神情。

在布鲁斯的骨折终于好了之后，为了庆祝布洛迪的变好，韦恩夫妇决定一家人行，乘坐火车去看歌剧，这大概是他们第一次带布洛迪远门，以往布洛迪的活动范围都是在韦恩大宅内，要么就是医院。

他睁睁看着父母死在自己面前，甚至为了保护呆滞中的自己，他的弟弟抱住了他。

布洛迪呵呵笑着，没有戳破布鲁斯的小心思，“我相信你会的，哥哥。”

“怎么了，哥哥？”

“这个时候，照人类的情反应，宿主你可以上前激动地抱住你的哥哥。”系统没有情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布洛迪长舒一气，抬手了眉心，动作却一顿，然后放下手，无意识地搓了搓

布鲁斯很想在自己弟弟面前保持形象，但舞台上的一切让他难以克制自己的情绪，他张合着嘴，额际甚至有汗落，避开了布洛迪的视线，看向坐在自己左边的父亲。

没有任何一刻比此时更为清楚地，让布洛迪意识到兄弟这个词汇代表了什么。

困难的错觉。

下一秒，布鲁斯也抬手回抱住他的弟弟，力气很，角不自觉地扬起。

布鲁斯，他的哥哥……

第4章第四章

“砰——”

布洛迪：“……闭嘴。”

叶形状的石从袋中落，与地面发轻微的碰撞声。

“砰——”

歌剧很彩，渲染的气氛也很真实，尤其是舞台上扮演蝙蝠的歌剧人员，布洛迪觉得在光效下的确吓唬人的，直到他被左手侧的动静引。

“Please。”

他在脑海中朝破坏气氛的系统恶狠狠地说了这么一句，然后上前抱住了布鲁斯。

“我们可以走吗？”他急促而小声地，甚至带着恳求。

“我很喜，哥哥。”

“我听爸爸说，你今天噩梦了，哥哥。”

从那天得到石开始，布洛迪就开始经常叫布鲁斯哥哥了，布鲁斯对此波澜不惊，就像是布洛迪至始至终都叫他哥哥那样习以为常，实际上心里滋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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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坐上火车前往剧院的过程中，韦恩先生给他的孩们讲解了关于这辆火车来自韦恩家族投资的事情，还有一些更为刻的内容，在韦恩先生低沉温和的嗓音中，这趟火车之旅一也不枯燥。

后来的一切，对于活在世上的人来说，是一场噩梦。

第三声枪声响起。

尤其是布鲁斯。

枪击声在梦中响起，躺在病床上的人猛地睁开，急促地呼着，窗外洒落来的光映帘，让他缓缓意识到之前的一切只是梦中再次的重现。

“只是噩梦而已，”布鲁斯嘟哝着，他握弟弟的手，认真地调着，“我总会克服它的，我将无所畏惧。”

因为舞台剧正在行中的原因，前门早已被关上，韦恩一家从后门走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