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瑞没有立刻回答，当他脸上的笑容消失，皱着眉思考的时候，那特殊的气势让他显得不近人情，坐在他对面的布鲁斯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似乎只是随一说而已。

布鲁斯将手中的茶杯放下，杯底与茶几表面发轻响，他不再说那些没营养的话题，而是终于聊回了正题。

一个尼克·弗瑞必定兴趣的内容。

咔——

弗瑞的表情有十分细微的变化，来自于布鲁斯所说的这个信息，但很快地，他便维持着脸上的假笑，“韦恩先生，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现在就带他回神盾局。”

弗瑞跟在布鲁斯后，等他来到地方，看到那个安静躺在白室内的男人时，瞳孔缩了缩，震惊、意外和惊喜在他中闪过，很快就被收敛了起来。

“就像是我之前所说的那样，有钱总是能够带来方便。”

“那么，麻烦现在带我过去吧。”弗瑞没有试图打太极之类的，一个是因为他的确重视布鲁斯所说的消息，另一个就是他清楚这些上层人士真要说些没什么意义的废话，那平也不会比他低。

弗瑞眯起，“可以。”

这家伙绝对不像他说的那样，不是于多疑的格，还是他所观察到的，弗瑞都确信这个韦恩怀抱了什么目的。

弗瑞：“你是从哪里听说的这块神奇石？”

尤其是这个布鲁斯·韦恩，外人看来他大概放浪不羁，沉迷人，但他们似乎忘记了不布鲁斯的行为有多么夸张，至始至终都没有影响到韦恩集团，也没有在酒醉时因为温言语吐过公司机密之类。

有时候有钱到了一定程度，就算是神盾局也会有所

布鲁斯朝他摊手，“请随意，只是——”

“弗瑞局长，其实我这次告诉你国队长的消息，也是为了让你把他带回去而已，他们还说这位英雄还有生命迹象。”

“说说你的要求吧，韦恩先生。”

“我听说，你们神盾局里保着一块神奇的石，似乎世界罕见，不知我能不能瞧一瞧，让我满足一下好奇心。”

布鲁斯摊开手搭在沙发上，他的表情看起来就像是真的在抱怨一般，在说了这么一句后停顿了下，随即表情变成了好奇。

“或许你不介意我们喝一杯茶？”

“你说得太直白了，弗瑞局长，”布鲁斯耸了耸肩，他的表情极为自然，就像他真的如他所说的那般想着，“事实上我只是作为一个普通公民，在发现了疑似我们国家的战争英雄后，于义务所的事情罢了，这也是我为什么会联系上你的原因。”

直到这位神盾局局长给答复：“必须你亲自到神盾局去看。”

联系方式，我只能说钱这玩意的确给人带来了方便。”

一开始，布鲁斯就着红茶说些没什么意义的话，比如哥谭的天气，比如纽约的旅游景，弗瑞也面上带着笑，合着他这些话，两个人都透着一假惺惺的觉。

“你知的，我拥有许多的财富，这让我很轻易得就能够获得我想要的东西，难免有时候会让我到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