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没有继续待在病房里，在说完后就离开了。

“我得跟你说声抱歉。”

“你只是一个普通人，”布鲁斯打断了他的话，他的眉锁，眸光晦涩，明显是在克制着自己，但却从他过于的语气中了一丝他的情绪，“这本不是你应该的！”

这是自布洛迪苏醒后，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布鲁斯，用一冷、不容拒绝的态度，自己的判断。

“你没法控制事情的发展，就像是那场爆炸，就像是绿怪的现，任何地方现疏忽，最后造成的结果就是死亡。”

布洛迪张了张，却一时无言。

布鲁斯在他说完后，只说了一句:“但最后事情没有照着你的想法来。”

“我有些在意你的情况。”超人说，他的声线低沉磁，那双天蓝睛注视着布洛迪，“能说说你现在的觉吗？”

‘我能来吗？’

他愣愣地看着被合上的病房门，一失落，挫败的情绪涌上心，就连上的疼痛也不再得到他的注意力。

超人大概是看来了他的疑惑，因为他又:“毕竟我们已经见过几次面了，”他停顿了下，底浮现淡淡笑意，“就算是对我来说，这情况也不多。”

窗外的黑发英雄微笑，他屈指敲了敲窗玻璃，之前布洛迪听到的那扣击声再次响起。

布鲁斯:“为什么要一个人过去？”

他环顾了一圈，最后在看到窗外的人后，睁大睛。

布洛迪一副茫然的表情，“为什么要歉？

“你应该在通知警方后，等待他们去救援，而不是一个人跑过去，参与这明显危及到自己命的事情！”

布洛迪看到超人嘴翕动，仔细辨认后才明白他的意思。

“我——”

布洛迪:“……你说的对。”事实上是每次他遭遇意外，都能够遇见超人。

“如果我不过去，她会死。”

比大脑更快一步反应:“可以。”

像是什么被敲击的声音响起，在没得到病房里的人的注意时，声音锲而不舍地又响了起来。

我只是……

在说自己的计划时，布洛迪改动了一些地方，比如布鲁斯之前送给他的防护衣是门前就穿上之类的，从而不至于让人察觉到系统的存在。

“我通知了，但是……”

“、好的。”布洛迪有些意外，他没想到这位救了自己几次的超人会再次现，而且还问起了他的情况。

门被合上，病房里只剩下了表情怔然的布洛迪一个人。

布鲁斯面无表情，他最后的结论:“你应该反省，布洛迪。”

“扣扣。”

陷自己思绪的布洛迪回过神，他立刻看向门，盯了几秒后，终于反应过来这个声音并不是敲门声。

窗被从外面打开，超人飘了来，缓缓落地。

尔斯里。

“你可以通知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