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相信你。”克拉克说。

以布洛迪的份，自然能够得到警方们查证的材料，但他却依旧没法相信这一。

“克拉克，”布洛迪开了，他直视着前方，语气平静，“我不认为这是自杀。”

布洛迪停住脚步，微仰起看着克拉克，而克拉克也垂眸与他对视，“我也去过医院，所以，”他推了推镜，语气肯定，“我不是因为是你的朋友所以才说这安的话，我的确相信你，布洛迪。”

布洛迪始终记得当时接电话的时候，他受到的安吉尔的情绪，那里面或许有自责，有难过，但是却没有死念，而且在手术结束，等到安吉尔醒来并且允许接听电话的时候，布洛迪也只受到了安吉尔的期待和忐忑。

最后是他和克拉克一起离开了这个过于寂静的地方，朝公墓走着。

“因为这也是相信我自己，我很确定安吉尔没有想要放弃生命。”

布洛迪其实说不清自己是什么觉，有些摸不清不明的东西压在他的心脏上，让他呼都有些困难。

等到人群散去后，那些情绪也渐渐离他远去，让他觉安静了下来，他看着墓碑上刻下的字，脑袋里想了很多，直到他终于回过神，迈步想要走上前时，却一晃，才察觉到自己因为一直站着，已经有些麻木了。

可让他到无力的是，他也找不其他证据，这只是他的直觉而已。

从他知安吉尔死亡的消息后，这状态就一直存在了。

他想陪着安吉尔到最后。

从始至终，安吉尔都没有想过放弃生命。

他，就像是真正的天空般，包容着一切，也看透了一切，“我们是朋友，所以——”

布洛迪并非是第一次说自己的想法，他在这之前也和布鲁斯说过，而布鲁斯对他的话没有否认——曾经与许多罪犯相，经历过很

“也许你觉得这只是我于情上的没法接受，但是……”

可是他却在那天清晨突然离开了。

克拉克放缓语气，“你不需要绞尽脑想着话题。”

克拉克低沉，温和的嗓音就像是温的光，照布洛迪的心中，驱散了些沉重。

当他于葬礼之中时，明明他没有想要知他人的情绪，那些灰暗的情绪却拼命钻他的里，钻他的大脑里，让布洛迪愈发难受，但他却没有想要离开葬礼的想法。

“……”布洛迪闭上了嘴。

一只手扶住了他。

而警方们在经过查证后，也没有找到有他人侵的痕迹，一切都说明这的确是小孩在获得了健康后反而想不开了，最后警方只得认为这大概是袭击之后留下的影造成小孩这行为。

布洛迪这才意识到克拉克一直没有离开。

在葬礼结束后，人们渐渐散去，还留在墓地的人已经没有多少了。就算是面容憔悴的孤儿院院长也已经在刚刚离开，她毕竟还有孤儿院里的其他孩要照顾，而且以前金钱不够时，也面对过好几个孩的离去，尽悲伤，却已经不会沉溺于这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