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不休。

到都留着他的痕迹。林嘴角上扬，显然是满意他的作品。

主上说这个面是封印，一旦摘下主上就要走。林微微皱眉，坎变的变化他不是没有察觉，这些年面上的符纹渐渐少了，这会只剩寥寥数几，从繁俭，而主上的修为也一天好过一天。

只等老师给他的评价。

顾白实在太困了，没有力去想之前林了什么，抓住林的手困意，“上来睡吧，跪在床前像什么样。”

这大抵也是林一生最快活的日，枝魂的药效早就褪去了，可他还是像了障不肯离去，他看着顾白倒在他怀里疲惫至极，毫无防备沉沉睡去，心中某个空缺被填满，幸福的无以复加。

那激烈的情甚至让顾白觉得，就算他日师徒决裂，林也不会放开他的手。

情迷意时，顾白执着林的手忽然想到一个词。

什么怎么样？顾白又被吻住了双，中几个赞誉的字也被咽了下去，继续这场情|事。采补早就结束了，林还附在他上，抵死缠绵。

因为他养不是一个好徒弟，他在养一匹狼。

这是他的主上，他钟的主上，从小敬仰的主上，一直供奉在心里的神明，他曾害怕着，尊敬着，孺慕着，时至今日已是快意。他想到顾白难以忍受时的低声求饶，动情时的|，心中名为征服的东西越扩越大，有个声音悄悄说。

这伤是那个人留下的，前后各一，贯穿了整个心脏，让主上留下旧疾。每每谈起此事主上都是避而不谈，终有一天主上抚着他的。

是不是哪天面上的符纹全没了，主上的修为就会恢复，然后……林拨开锦被，顾白只穿了一件雪纱衣，堪堪遮住光，他用手一拨就能脱掉，那令他迷恋的。

林连忙替顾白盖好被，贴心，“主上歇息吧，我陪着主上。”

他对那个仇人有莫名的熟悉。

有什么又又的东西在舐他的手背，没有向上，而是一噬咬指尖，尖轻绕，顾白忍不住缩了缩手，林便停下动作来，凑近顾白轻笑，带着讨好，“主上，我学的怎么样？”

他半跪在石床边上，如同幼时一样的姿势偷偷观察着顾白，描摹顾白脸上的面。

微凉的空气唤醒沉睡中的顾白，下意识摸摸趴在他前的那颗脑袋，低声，“怎么还闹。”

比你厉害又怎样，还不是被你艹的求饶。

那个声音只是一闪而过，快得抓不住尾，林晃神过后就专心服侍起顾白来，仍是带着那般敬意，去清理他留在顾白上的痕迹，抱着顾白离开池，替顾白盖好被。

林心中大喜

除了一……他的手停在顾白，那里留着一疤，主上说旧伤不必再提，但林还记得主上曾经跟他说过的话。

他知主上是疼他的，他也知主上是记仇的，他不奢求替主上报仇，他只想在主上复仇的时候主上的后盾，待主上复仇成功后长长久久留在主上边，再也不和主上分开。

“我不想让你背负我的仇恨。”

林附上去，在那伤疤上轻轻舐着，每每看到这伤疤他都有奇异的觉，像是知那把剑是如此刺去的，再如何|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