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寒鸦不语，见羽再清楚不过这剑的威力，剑成之日废了她一只胳膊，时至今日都无法复原，现在要顾白试剑，何尝不是看戏。

大抵是觉得顾白不堪大用，见羽歇了心思不再顾白，跟着寒鸦一路往殿内，殿外铅云压日，一切都灰蒙蒙的，只有地上的血迹有异样的彩。

只因为那一句主上。

抛弃脑多余想法，顾白拉着林玄雨，回望归一殿奇异笑，“想不想去看见羽的结局？”

这一武艺皆是他传授，就算日后如何琢磨，最初的记忆无法抹去，躲招拆招皆由他授，当年在坤天派的时候他就看来了，林玄雨没有荒废了他教的一切，而是不断发展，重复到熟练为止。

怒，料想是得了解脱法定要回敬他两人，于是红，吐一个恶毒的想法来。

多么讽刺的事实，明明恨得对方恨得要死，偏偏还能系上鸳鸯线，这算不算天生一对。

“你不是要试剑吗。”顾白抹剑后退一步，“一个会动会打的尊比箭靶好多了，再来我二人修为均在你下，也是逃不过你的手掌心。”

被缚的手脚重获自由，刹那间人起影落，只见一残影杀向顾白，顾白却是不慌不忙，挽了个剑轻松对上。

或许是这句话愉悦了见羽，她眯起来笑得像个孩，开开心心，“好啊。”

他们两是真心相的。

顾白听了眨，笑，“好啊，借我试试。”

“你的愿望是和我飞升成仙，共渡长生，既鸳鸯又仙。”顾白慢慢摆着自己手上的红线，一边替林玄雨系好死结，只等林玄雨亲手拉上。

顾白走到林玄雨边，从袖中取一红线，一系在自己尾指，一递给了林玄雨。

“……大概吧。”顾白冷看着结成线落，系在两人尾指的红线隐于无形，苏晴说这是鸳鸯线，只有真心相的两人能系成，如今鸳鸯线成了，说明了一个理。

“而我发现一个问题，我下不了手杀你。”没错，他狠不下心，亲手抚养长大的孩，曾经与之温存的人，恨皆系他一，有机会能斩断这一切，他却迟迟下不了手。

“这样算……”林玄雨放开捂腹的手，染满鲜血的手指轻轻颤抖，握上了顾白递的红线，“主上心系于我吗？”

“怎说？”见羽要一个说法。

见羽的回应是无声扩大的笑容，她接过剑来，往前走了几步，不见顾白跟上来，面带好奇。

‘噗嗤’一声，还在纠缠的两人停下动作来，顾白甩开咙上的手，轻轻将剑了来，滴着一路血迹回到见羽面前，双手奉上，“归原主。”

“只要是主上想看的。”林玄雨整个人都沉浸在鸳鸯线成的幸福里，因而顾白提这个古怪的

“什么意思？”林玄雨看着那红线不解，废了自己的修为，如今的他和凡人无异，只会生老病死，重回。

“这剑能伤，你替我试试威力。”

他接过剑来，自然无比放下指在林玄雨脑门上的枪，剑尖对林玄雨心脏，余光扫见林玄雨毫无畏惧的目光，停下动作对见羽，“可否解了他的法术？”

“还有一些事尚未解决。”顾白侧过去，余光落在半跪在地上的人，弃了见羽往回走。

这样的话，取回曾经的东西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