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蒙，听见哈尔的声音在耳中淌，打个酒嗝，压低声音：“可不止是超了我的年轻该有的程度，应该说是，超过了这个世界的所有人。”

于灯回忆了下，想起来了：“你说光明神没现？”他沉两秒，打了个嗝，声音稍稍有飘：“我也很惊讶。”

他停顿了下，压低声音：“因为我是玩家啊。”

哈尔慢悠悠的再度调酒：“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哈尔凑近他，就听见了对方毫不客气的自我评价，他默默的低给于灯倒酒，一言不发。

于灯来了几分兴趣，他摇晃了下酒杯，见那层淡红层层叠叠宛若般铺开，与那层碧蓝相称，碧蓝愈发剔透，淡红愈发绚丽。

“我说过？”于灯喝完酒，沉了几秒，没想起来，将它抛在脑海，把酒杯往哈尔面前戳，示意他倒酒：“那不重要。”

哈尔刚给自己倒完酒，一抬瞧见他豪迈的喝法，嘴角了：“这酒后劲十足，你别喝醉了。”

“再来一杯。”于灯砸吧了下嘴，回味着方才奇幻的——那不是地球概念上的酒味，而是某更奇妙的，不带任何刺激，一，整个人好似连孔到肌肤都展开收缩了一遍，透着神洗涤的舒。

凑近仔细听他说的话的哈尔，抬手再给他倒了杯酒，也跟着低声：“这不是所有人都知的事情吗？”

信徒遭到排斥和驱逐时现？”

哈尔竖起耳朵听。

哈尔看了于灯，他神里闪着浅浅的光，像是星光坠落——这是“星碎”喝醉后呈现的外在状态。

哈尔喝了酒，冰冷的酒让他清醒了些，才接着问：“之前你似乎提起过，这个仁慈的新神。”

于灯这才放下心，轻抿了一，淡香，渐渐郁，于灯神一震，哐哐哐一气全喝完了，才朗声：“好酒。”

于灯抿着酒，苦思冥想了半天，方才神秘兮兮的小声：“我想起来了，因为我……”

他看了仍在吵吵闹闹，压没注意他们的玩家，压低声音：“他们也是玩家，但世间依旧只有一个你。”

哈尔把调好的酒递给他，瞄了他的神情，不动声的继续：“那起码说明你让他伤动骨了。”

“不对，准确来说，应该是，我比所有人都要！”于灯一饮酒，意气风发：“不过这很正常，因为我……”

哈尔给自己倒了一杯，闻言翻了个白：“喝不喝。”

“你刚才往里滴的是什么？”于灯在前警惕的问哈尔：“不是血吧？”

哈尔继续调酒：“这让人很难想象，于你的年纪……”他看了于灯，将酒杯推到他面前，接着：“你的大似乎超越了你的年纪该有的程度。”

于灯这次喝的慢了些，哈尔之前的提醒没错，这个酒的后劲确实有些大。

“信奉那位仁慈的新神。”

于灯以为然的，哐哐哐的喝完了这杯酒，一抹嘴，再度将酒杯递给了哈尔，豪：“再来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