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盖整个宇宙，横跨所有位面，覆盖所有维度的大势力。”于灯贴心的补充完他的下半句话。

黎以反倒为他如此坦率的承认到意外，忍不住发问：“你怎么知的？”

黎以怔然的看了于灯半晌，在匆忙下线前，想起了自己之所以跟于灯谈话的目的，他急匆匆的问了一句：“百事通让我问你，下个副本要合作吗？”

“如果说前两个世界是用来筛选符合标准的参赛者，那最后一个终极世界才是全界游戏存在的目的。”

于灯想起了那几条系统通知，了。

于灯并不意外的。

于灯似乎知晓他在想什么，他拍了拍黎以的肩膀，温和：“你放心，既然末日已经结束了，那我总会变成正常人的。”

“不愧是黎以啊。”于灯收回手，承诺般：“你放心，我一直都知这一。”

于灯注视着他，平静：“政府是怎么定义这个游戏的？真实的全息游戏？不明的外星制造品？还是……另一个世界？”

黎以勉控制住了表情：“说起来，我们也看不到你的等级。”

黎以也顾不上

黎以张结了几秒，楞是没开。

黎以下意识的反驳：“你本来就很正常。”他注视着于灯，一字一顿：“你从未过任何违反法律和德的事情，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因你没的事情而对你行提前审判。”

于灯诚恳的回答了他：“系统通知我的。”

他一路走过荆棘，踩了一条血迹斑斑的求生之路。

“所以最有可能的结论是，副本里没有能跟我们发生接的玩家，换句话说，也就是之前的等级玩家可能都是未曾跟地球接过的外星人。”

于灯看了他几秒，浮起个意味不明的笑，了：“如果他们好了心理准备的话，我很乐意。”

“不能下线？”黎以扭看于灯。

于灯为这个猜测笑了下，话：“或者是，他们本不能下线呢？”

“百事通的推断是，要么是副本里的玩家不能上论坛，要么是副本里本没有玩家。”黎以皱眉：“但就算玩家不能**坛，只要他能下线，也能将副本有关的消息传来。”

于灯嘴角的笑容一闪而逝，飞快恢复了平静：“好了，谈心时间到此为止，说说你想谈的那件事吧。”

这次换黎以眨了眨：“你的意思是，这是另一个世界？真实存在的世界？那玩家们所在的游戏是……”

黎以看对方没想解释，带过了这个话题：“通关了中级副本之后，就是终极副本……”他语气认真了起来：“终极副本没传过一消息，就好像那个副本里没有一个玩家一样。”

他瞥了黎以脸上的疑惑，平静复述：“等级已超该副本上限，请尽快完成主线任务，下一个副本。否则系统有权随时对你行制驱逐。”

黎以微微一愣，想起对方所说的，比任何人都了解他的那句话，又恍然，直正题：“你应该快通关了吧？”

他补充完最后一句：“系统通知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