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中过光，他脚下所踩的地方凭空现了一小块由各奇特质构成的地面，掌大的地面悬浮在虚空中，稳稳的支撑住了他的躯。

…”他扬了下指纹机：“这是用来登记选者份以及和宇宙意志建立联系的方式。”

于灯没动，他将视线落在一直保持沉默，几乎没有存在的人上。

他朝外面伸手，了个请的姿势。

“我不喜你。”几乎是他的视线一落到对方上，对方就开了：“我不喜跟我太过相似的同类。”

“没有宇宙意志的庇佑，你本无法在这里生存。”机人走回了室内，他朝室外那片闹的市集示意了下：“我知作为新人，你可能很难理解这个宇宙的构成，没关系，我解释给你听。”

“不同的族，受限于不同的环境影响，

“这个宇宙是一片虚空，虚空的意思是，它没有落脚的地方，没有星球，没有大地。”机人压着火气，耐心解释：“你懂这是什么意思吗？”

机人这个暴脾气，他之所以没有当场暴怒，一分是对方莫名让人发憷，另一分是因为他的任务还没完成，所以他再一次艰难的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一边一边对于灯：“好吧，就当你说的没错，难你还打算慢慢选？”

于灯对他的不耐烦没什么情绪波动，他若有所思：“所以，我可以选择拒绝？”

机人楞了两秒，愤怒的重复：“你没听我刚才说了什么吗？没有宇宙意志的许可，你踏这里就会死！”

“我以为宇宙意志无不在？”于灯尾音上扬，看了四周：“难我们不是踩在它的大地上？”

于灯撩起看他，黝黑眸里无波无澜，好似不见底，被他这么一看，机人的怒火忽而瞬间消退，冷静了下来。

“你还想问什么？”机人不耐烦的看向于灯。

“其实我有恐。”虽然于灯的声音里一都听不恐惧，他平静甚至带着苦恼的：“这里的环境不适合我。”

“如果你要问宇宙意志的话……”他指了指他们脚下：“这个宇宙，你脚下踩着的东西，它有的意志，就是宇宙意志，没有它的许可，你无法在这里活下去。”

机人摸块陨石，摆在自己前，缓缓松开手，陨石过他前，笔直的掉落虚空，消失不见。

于灯沉两秒，得结论：“所以，我可以选择成为哪个宇宙的参赛者，而不是只有这个宇宙作为唯一选择。”

机人已经匪夷所思到失去愤怒的力气了：“那你请便？”

“你还没这个资格。”于灯笑了下，平静的否定了这一，才开：“天使负责安抚我，机人负责为我登记，那你的任务呢？是什么？”

对方推了推镜，跟于灯如一辙的平静：“观察，评估，以及邀请。”

他看了虚空：“你打算怎么选？不对，应该说，在没有宇宙意志的庇护下，你打算怎么离开这个宇宙？”

“你知外面是什么吗？”他走到缺失的那面墙边，迈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