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杭一顿，脆了当：“赶走。”

崔杭声音里的情绪波动渐渐归于平静，最终变成了和虚空中其他声音一样的模样，毫无情绪波动：“遇到他的时候，你自然就知了。友情提醒，别放太多，免得沟里翻船，被他给死了。”

“可是我不急着回去，而且你还没回答刚才那个问题呢。”

于灯躺回沙发，用毯将自己层层叠叠的遮掩。

“什么叫玩的开心？我可是认认真真的在工作。对了，接下来可就要看你们的了。”

“你跟他呆一段时间试试。”崔杭的躯缓缓虚化，虚空：“这已经是我脾气好的表现了，换了你们中的任何一个，早就动手了。”

微弱的脉搏起伏透过肌肤传到了他手中，青在肤下若隐若现，奔腾的血在血中淌，赋予活力以及生命力。

“好麻烦啊……”

于灯目送他们推推嚷嚷的离开，伸手搭在手腕上，垂眉打量它。

那是敌人的馈赠，时至今日未曾有好转的“不明病症”。

*

“怎么能这么凶？”崔杭在虚空中靠着某，伸手捂着嘴，有些许金从指间溢，缓慢低落。

血之中，除了血还有什么？

敌人遗留的馈赠啊。

于灯不清楚，但他很清楚一，他日日夜夜、时刻不止的疼痛，来自于血，来自于骨髓，来自于他内最的地方。

“这样真的能成功吗？”

“早就让你别惹他了。”虚空中响起声音。

这真是个好问题，于灯思考了几秒，刻的注视着崔杭。

————

“任务我倒是明白了，但我有个问题，放的标准是什么？要是不小心把他死了怎么办？”

“所以才让你去，不是吗？”虚空中响起了另一个声音：“别抱怨了，你不是玩的开心的吗？”

“没错，这是唯一能拯救世界的办法。”

王经国茫然的拒绝：“不会，他们知我来找于灯讨论事情……”

“我说我送你回去……”

崔杭推了下镜，语速有些飘忽：“你看我嘛？”

起码于灯能确定，这疼痛与他过度使用诗词无关，与他在使用诗词时的心血无关，与他当时面对的敌人有关。

崔杭说着是要送王经国回去，结果王经国刚迈门，下一秒一扭，就发现对方不见了。

“谁知呢。但这是唯一的办法，不是吗？”

问打破了他们之间的沉默对视。

作者有话要说：　　以崔杭为代表的另一群人（理直气壮）：这是唯一能拯救世界的办法。

“我问个问题，”王经国疑惑：“既然你现在打不过他们，那赢了对抗赛之后就能打的过他们吗？”

于灯：？？？我怀疑你们是群傻。

“我……”崔杭看向总让他陷难以回答的尴尬境地的王经国：“你来了这么久，队友该担心了，我送你回去吧。”

于灯十分坦然：“这个计划不是你定的吗？我觉得你该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