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尝试激怒我。”

“我很疑惑，你们到底在想什么。”

“也就是说，会死人？”于灯停顿了两秒，更正自己的用词：“死很多的人。”

对手从参赛者变成了某特殊存在。

所以在场的众人没心情叹突然变大的空间，都忙着各显神通，避免自己掉渊。

“嗯？”崔杭发个疑惑的单音节。

但比起他能不能赢这小问题来，于灯更关注另一：“他刚才说，通关的参赛者，是在参赛者碰到珠时，还活着的所有参赛者……”

参赛者们得了结论，很快就有人聚在一起，准备讨论接下来的攻方案，但在那之前，守关者并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

“还更改了赛制？”

于灯没搭理他辩解的话，继续：“这让我有错觉。”

光影前的珠缓缓转动，它的外表并不奇特，珠中心飘着一絮絮的雾状，有些朦胧，但跟光影本的存在相比，不是外表还是内在，都显得过于普通。

不知是于灯他们选的位置好，还是运气好，总之虽然隙随可见，但于灯他们站的地方正巧于安全区。

崔杭为自己辩解：“这跟我无关。”

于灯打量了下浮在空中的光影，这个光影让他有似曾相识的熟悉。

崔杭收回手，一脸真挚的疑惑：“什么？”

崔杭浮夸：“真是太人意料了。”

原本拥挤的空间瞬间变得十分空旷，如果能忽视空间隙后的渊的话，众人的受可能会更好些。

崔杭推了推镜：“听起来确实很奇怪。”

于灯听见了几声惨叫声，显然有参赛者挣扎失败了，不可避免的坠了渊。

现场瞬间闹了起来，技能显现的光影和技能名称不绝于耳，成一团。

这直接将输赢逆转——但考虑到对方不会拿全的实力这一，正确的形容应该是，直接将于灯获胜的难度变大。

于灯扪心自问，如果是跟选赛一样的赛制，那他理论上是不可能输的——大分参赛者都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激怒我，是最糟糕的选择。”于灯仰看向上方的光影，轻声：“而你们一直在这么。”

崔杭，若有所思的压低声音：“因为某个不可控因素？”

于灯的手随意搭在另一只手腕上，受着手下蓬的生命力，缓缓眯起了。

于灯瞄了崔杭，猝不及防的发问：“不是因为我吧？”

于灯看着前的众生相，恍若一瞬间回到了熟悉的地狱——但事实上，他也从未挣脱过。

崔杭赞同他的看法：“显而易见，毕竟他们不需要那么多获胜者。”

但现在变更后的对手，从参赛者变成了……

但这有些困难，毕竟渊一望不到底，让人轻易得结论：如果掉落渊的话，生还的可能接近于零。

“隙好像在变

空间寸寸碎裂，眨间裂开无数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