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句被他咽了回去，理智告诉他，现在最好不要撞到于灯的枪.上——如果他还想继续呆在于灯边的话。

杭推了推镜，没动。

那等于否决了他曾经的选择，否决了他曾的一切努力，否决了他一次次在末日中挣扎生的希望的行为——那等于死亡。

于灯了气，压下那疼痛带来的失声，某个词不受控的：“死亡。”

有光在他上一闪而过，空间寸寸迸裂，但这一次，地狱般的场景不复存在，死亡和哀嚎消失于此地，幽灵们迷茫在空中旁观空间碎裂的这一幕，忽而意识到了守关人真正的目的所在。

死亡的尖叫声不绝于耳，释放技能的光影斑驳投，死亡与绝望将这里衬托的无比熟悉。

在等待对抗赛开始的三个月内，于灯曾思过无数次，令人绝望的是，他始终没有找到答案。

如何击溃宇宙？如何击溃本不可能被打败的敌人？

但那又如何？

光影一如既往的俯瞰着他，无波无澜。

于灯没在意他，在死者被从地狱生生拉回来的时候，光影终于有了变化。

于是，于灯开始攻击，一如他曾经那样，朝一切看似大、好似不可摧毁的存在发起攻击。

于灯仰看向光影，回忆般从他脑海里划过，疼痛忽而剧烈了起来，在血里，在骨髓里，在心脏中，奔腾不休。

下方的死亡现场却蓦然一静，掉落渊的人影未曾减少，甚至还在继续，但空中却忽而浮现了一张张熟悉的脸，透明的幽灵挤成一团，浮在满是隙的空间内，脸上还带着茫然，似乎没意识到现场发生了什么。

光影始终浮现在空中，不动亦不言语，于无声控制着一切，用绝对优势压制了于灯的力量。

他不能退。

在对峙般的几秒钟后，停顿的空间重新开始解。

于灯看向缓缓崩溃的空间，角一扬，在绝境前，笑了起来。

如果因此而选择放弃，如果因此而目送其他参赛者步死亡，如果因此而驻足不前，那他跟其他人又有什么区别？

就如同于灯上一次的战斗般，他的敌人过于大，他们之间的差距大到足以让人绝望，他面对的不是一个能被击败的存在，而是一个更接近于绝对意志、宇宙本源的存在。

那你刚才在犹豫什么？

于灯清楚自己的神状况，更清楚是什么让他变成如今模样。

崔杭有些意外，他扫了本该死去的参赛者们，推了推镜：“在这时候，你的第一反应依旧是救人吗？”

在这片破碎的空间之中，唯独有一人（崔杭和姜抚：？？？）还站在大地之上，而这次攻击的目标也毋庸置疑指向了对方。

于灯仰望着光影，光影俯瞰着于灯，但事实上，他们谁都看不

当然他并不在意他跟其他人的区别，他在意的是，曾支撑他在末日的回中持到如今的某意念，在他选择了退一步之后，将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