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灯看了他几秒，没提问题，话锋一转，落在了崔杭上：“那你怎么看起来比我还惨？”

但崔杭没有，姜抚也没有。

崔杭慢悠悠转动的大脑反应了过来，多此一举：“我觉得他们是这么想的。”

“宇……”崔杭在于灯挪来视线之前，飞快闭上了嘴。

“结束了？对抗赛？”于灯了眉心，语气里的狐疑怎么都遮掩不住。

于灯的视线投向了更远方。

这个问题问的很有意思，于灯双手叉在前，打量崔杭：“现在，连掩饰都不掩饰一下了？”

“你杀了守关者，赢了第一场对抗赛……”崔杭平静的像

万籁寂静，世界陷凝滞。

崔杭神情憔悴的坐在床边，有气无力的。

*

下一秒，姜抚无风自燃，燃烧殆尽。

“嗯。”崔杭并不意外的应了一声：“明天还有下一场对抗赛……”

“掩饰什么？”崔杭虚着看于灯：“我不是在关心你吗？”

“我记得，我们陷了虚无？然后呢？”于灯受着内涌动的存在，漫不经心的问崔杭：“对抗赛怎么赢的？”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才是受重伤的那一个吧？为什么你的状态看上去比我还糟糕？”于灯坐起，环顾了下熟悉的环境，下意识的握住了自己的手腕。

崔杭沉思两秒，有气无力的放弃了挣扎：“你把那家伙掉了，我们就赢了。”

碎裂的空间依旧沿着既定的轨前行，朝着他们的目标袭去，近在咫尺，下一秒就能彻底泯灭这脆弱的。

于灯睁开了。

他就差在自己脑袋上写“我真的很可疑”这几个字了。

于灯巡视完整个世界，才朝虚空伸手，停顿在空中的珠落于灯手中，好似化般，消失不见。

于灯盯着他看了几秒，将话题转回：“所以，我了什么？”

会成型。

死亡如影随形。

崔杭面无表情的问他：“还疼吗？”

于灯的视线拂过崔杭，落在了姜抚上。

于灯一言不发的注视他。

于灯打断了他的话：“这么赶？上一场不是才结束吗？”

他们无法伪装暂停，又不想引起于灯的注意，只好悄无声息的降低自己的存在，但依旧没逃脱被于灯投来视线的命运。

他站在虚空之中，俯瞰这片世界，目光所过之，隐有生机浮现。

整个世界下了暂停键，一切活着的生停顿在于灯死亡前那一秒。

崔杭瞄了旁，轻轻动了动手指，一小撮灰烬落在了他手中。

“拖得越久，越容易现问题。”

“您还好……”光影从空中来到于灯面前，急切的话语尚未落地，显现影的光影，寸寸碎裂，瞬间泯灭。

于灯扬眉，受了□□内涌动的疼痛，冷静的得了结论：“还是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