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杭瞄了压在他肩上的那只手，凡人的躯，弱到能被轻易泯灭的存在。

这下换崔杭沉默了，他沉默了几秒，没反驳于灯对对方的评价：“但事实上，命运的馈赠无不在，只是有些人了错误的选择，而有些人则了正确的选择。”

所有人意料的行为，在于灯上，就不值得为之震惊，毕竟那可是于灯——从最初到如今，就一直在创造奇迹的于灯。

他收回视线，接茬：“什么选择？”

于灯皱起眉，走近几步，掀开被，打量姜抚。

于灯先是愕然，随后转为笃定：“我。”

这个语句有些微妙，崔杭心微不可觉的加快了些：“谢谢……你的评价？”

于灯亮灯，打量床上的人。

没有外伤，起码在可见的地方没有伤，甚至没有打斗

于灯有些苦恼的否决了他的话：“但比起因为命运的馈赠而大到碾压所有人，我更想因为自己的选择而大，而不是因为……”

“所以，我之所以大，是因为我注定不凡？”

“命运与选择，本就不可分割。”

于灯收回手，伸手推开房门，朝姜抚的房间走去，声音极轻，散溢到各，落崔杭耳内：“既然我一直在正确的选择，那么，命运一定很支持我……”

“正确的选择，让他们在命运的馈赠中，成为注定不凡的那个人。”

崔杭沉思两秒，反问于灯：“谁说他一无是？”

“不用谢。”于灯伸手，看了他们之间的距离，脆下了床，走到崔杭面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毕竟你帮我了选择。”

于灯停顿了下，觉得对方可能无法理解，遂举了个例：“比如说，那个守关者，他一无是，但仅仅因为他注定的大，就能肆无忌惮的抹杀其他人。”

“错误的选择，让他们与命运的馈赠肩而过，继而成为世间芸芸众生。”

方才的发现轻描淡写抛到脑后，继续：“有件事我好奇很久了，我是天选之吗？”

他停顿了下，推开姜抚的房间门：“翻命运。”

崔杭站在原地思考了几秒他话里的意思，忍不住笑了起来。

于灯恍然大悟，困扰他许久的问题得到了答案，一切的原因，不是握在别人手仲的笔，而是从最初到现在，他所作的每一个选择。

“虽然他们一无是，但你跟他们不同。”于灯诚挚：“你值得拥有一个非凡的命运……和结局。”

崔杭没明白他的意思：“这不是一个意思？你注定不凡，所以大。因为你大，所以注定不凡。”

“这个问题本不需要思考。”崔杭十分笃定：“你是天选之。”

崔杭注视着于灯，语气温和甚至带着几分欣赏：“而你之所以能成为如今的你，是因为你一直在正确的选择。”

姜抚的状况无疑是他们之间最糟糕的那一个，他躺在床上，眉闭，神溃散，.在外的肤没有一丝血，像是一脚迈了死亡的活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