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杭瞄了他，毯从于灯下浮起，一层层的盖到了他上，一如往常那般，层层叠叠的将他覆盖——就了个。

“他们想拯救世界？”于灯险些笑了泪：“这听起来是我擅长的事情啊。”

崔杭飘到另一边的沙发上，跟他对视：“这听起来确实有些过分。”

笑了起来。

于灯视而不见的掠过他，往沙发上一躺，浑上下透着崔杭熟悉的“别理我，想静静”的自闭儿童气息。

于灯转，背对着对方，不见心不烦。

“你的所作所为让你这句话没有丝毫可信度。”崔杭往前飘了些许距离，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十分疑惑：“你选

“但他们似乎并没有征求您的意见的意思。”辛姳提醒于灯。

于灯笑得可太畅快了，他将那荒谬和匪夷所思一并笑完，才缓缓收起笑意，看向辛姳，语气冷漠：“那他们想的可太了。”

“回来了？”崔杭有些意外的看向推门来的于灯，手上一挥，正在书写的纸笔一并消失不见。

“但在那之前，你的愤怒得以平息。”崔杭目不转睛的注视着于灯，像是想从他平静的表象中看他心底的想法般：“这对你而言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嗯，那他们很快就会知，没有征求我的意见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于灯站起，看了半开的窗下群舞的场景，平静：“因为，我拒绝。”

于灯竖起手，制止了她接下去的话。

于灯面无表情的扭看他：“你现在是一都不掩饰自己特殊的份了？”

崔杭跟着换了个方向，慢悠悠的飘到他对面，诚恳且真挚：“怎么可能打不过？只要你想，你完全可以彻底杀了……”他停顿了下，推了推镜，严谨：“他们。”

于灯对此嗤之以鼻：“怎么算是谈好？心甘情愿的为拯救世界去死？”

崔杭持之以恒的飘到了他对面，直视着他：“不过这是个不错的选择……”

在无声的威胁中，崔杭把剩下那半句话咽了回去，转开话题：“我还以为你会生气。”

“然后让你们得逞吗？”于灯注视着崔杭，目光平静且透彻：“让他越来越大，直到彻底取代我？”

“作为转告我这件事的报酬，你可以活下去。”

“所以说，你们一都不了解我。”于灯缩在毯里，冷漠嘲讽他：“我不是疯。”

“没想到你甚至没动手，这颠覆了我对你的认知。”

辛姳还想说些什么，于灯收回目光，朝门外走去。

*

辛姳一本正经的：“他们想让您来拯救这个世界，这个结论也没错。”

“您……”

于灯撩起看他。

辛姳闭上嘴，目送对方离开了这里，有些犹豫的皱起眉，思忖片刻，缓缓虚化，消失在空气中。

于灯转，给了他一个背影：“不是我不生气，是打不过。”

“看来你们没谈好。”崔杭脚下没动，整个人浮起几米，缓缓飘到他对面，盯着于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