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杭下门把手，推开了条，一气说完了剩下的话：“虽然他不会去为难对方，但明天的对抗赛……”

“你的德底线……”崔杭退了几步，一直退到安全范围之内，才继续：“在他那个宇宙。”

于灯语调微扬：“又来了，暗示我他份不同？”

于灯眯起看向上方的天板，混的思绪淌而过，从各角度分析着崔杭的意图，试

从知黎以也在终极副本开始，他就在等他们拿这枚对于灯来说足够重要的筹码，而现在，他们终于拿来了。

对方仅仅只是履行了一开始的条约，让黎以去参加对抗赛，而没有多余的事情，这就足以证明崔杭方才所说，不要低估神灵的德这句话确实没错。

“所以？”于灯懒洋洋的问。

“啪”门被关上了。

“冷静，冷静。”崔杭缩在卧室门，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了，一副一有什么就去避难的模样，实在很难让人联想到他方才还在一心求死。

于灯沉思几秒，更正了自己方才的话：“归到底，源在另一个我上？”

于灯再一次提醒对方：“今天死在对抗赛上的无辜人士，可没得到你的援助之手。”

“绝对没有。”崔杭为自己辩白：“作为一个好人，我希望无辜的人能活下去，有什么问题吗？”

但现在的结果比他想的好很多，多到让人怀疑他跟对方之间真正正义的一方究竟是谁。

“理由。”

动作：“差忘了，我还有事要跟你说。”

“听起来，你不希望他死？”

崔杭没承认也没否认：“明天的对抗赛加油。记得保护好你想保护的人。”

所有清楚于灯过去的生，都能清晰得一个简单的结论：黎以对于灯来说，很重要。

“你该杀了他的。”崔杭十分认真。

于灯埋在毯里看他。

灯光闪烁，于灯的神情却无比平静——事实上，他等对方这句话，已经等了足够久了。

隔着扇门，传对方闷闷的声音：“不要低估神灵的德，也不要估神灵的无耻。”

“只是在他那个宇宙，不代表什么。”崔杭为光明神的人品担保：“神邸还不至于下作到为难一个普通人。”

于灯提醒对方：“你刚才说，我该杀了他的。”

“你要这么想，我也不会反驳。”

“我为什么会希望他死？”崔杭笃定：“我比谁都希望他活下去。”

“所以……”崔杭恨铁不成钢的：“所以你要注意啊，一不小心你的德底线不就死了吗？”

于灯挑眉：“所以，归到底，源还是在我上？”

而这个结论在当前这情况下，已经足够衍生无数有可作的方案。

“他们跟黎以能一样吗？”崔杭理直气壮：“黎以是你的德底线，他们可不是。”

“砰”灯光瞬间全灭。

“对了，如果你还记得的话，之前两场对抗赛，所有参赛者都死了。”崔杭在卧室里提音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