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灯知晓他没有问的问题：“所有参赛者都死了。”

于灯打断他：“他们更改了赛制，从死亡率更低的参赛者跟参赛者之间的对抗，变成了死亡率几乎达百分百的参赛者跟守关人之间的对抗。”

于灯伸手在黎以肩上，看向崔杭。

于灯思忖着什么，一时没有接茬。

命中注定，或是其他什么，对我而言都没有区别。”于灯平静且笃定：“我所的一切，从来不是为了反抗命运，我之所以这么，是因为我想这么。”

崔杭反应过来：“理论上来说，我觉得黎以呆在这里很安全，但……”他瞄了上方的命运女神：“但他这么笃定，我也有不太确信。”

于灯一本正经的惊讶：“居然从一开始就被你看来了？”

“这是我的第一场对抗赛。”黎以瞄了血成河的现场：“但你应该不是第一场？”

于灯从未朝这个方面想过，因为在此之前，有人抛了另一个理由，完的解释了一切，遮掩了其他疑。

崔杭推了推镜，十分严谨：“毕竟，那可是命运。”

他的话音落地，现场陷了沉默。

“我欣赏你说这句话时的表情。”命运女神：“也希望你能用这个表情来迎接注定的命运。”

于灯看向他。

黎以皱起眉：“我听说以前的对抗赛……”

黎以整合了下于灯提的信息：“你都只能勉破防，那对大分参赛者来说，连破防都很困难，在这情况下，是什么让他们选择更改赛制？将对抗赛变成百分百的死亡率？”

“为了更快达成他们的目的。”黎以得结论：“换句话说，为了实现某个目的，他们需要无数生的鲜血和死亡。”

崔杭在嘴上了个拉开拉链的动作：“你想问什么？”

“啪”

黎以左右环视了一圈，打破沉默：“看来，你的队友们都很有……意思。”

“第三场。”

黎以颔首，继续问：“实力差距很大？”

“不过因为是你，所以一都不让人意外。”黎以语气轻松：“毕竟从一开始，我就知你跟我们不一样。”

于灯沉默的注视着崔杭。

“至于这个过程中，对命运造成了什么影响？或者压没有任何影响？”于灯朝对方礼节的一笑：“与我何？”

崔杭推了推镜，坦率承认了这一：“没错。”

于灯沉默片刻，看向崔杭：“是这样吗？”

崔杭眨了眨，一脸无辜。

于灯看了上方：“主导全界游戏的幕后黑手，更准确来说，是这个世界存在着的宇宙意志和神灵。”

“你这个光罩……”

于灯松开着黎以肩膀的手，直截了当的上去就是一拳，崔杭侧过，伸手了嘴角，神情既恍惚又迷茫：“你……”

“他们是谁？”

于灯了手，没给他说下一句话的机会，走

“正常状况下，勉破防。”

“之前两次……”黎以停顿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