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本来就想死……”崔杭不太确定：“你确定他还会在意被打败这小事吗？”

崔杭跟于灯面面相觑了半晌，不得不承认一个残酷的现实，拯救世界的任务夭折于第一步——如何拯救世界。

“最关键的一，就算实现了，你怎么保证新的世界意志不会走上原来的世界意志选择的那条路？”

“后续的计划，双齐下，怎么样？”于灯迅速找到了他们之间的共同：“不是击溃世界意志，还是取代世界意志，终究都需要先找到世界意志。”

他低抿了茶，才继续：“虽然我一直很

他们对视了片刻，于灯得结论：“你还瞒了我不少事情啊。”

于灯眨了眨：“但归到底是一样的，不是完整的世界意志，还是世界意志的心……我们都找不到。”

“别闹了。”崔杭坐正，认真了起来：“既然你说你知唯一正确的拯救世界的方法……”他伸手了个“你请”的动作。

这下换崔杭眨了。

于灯接过茶杯，瞄了他，没在这个话题上究，转开话题：“这两个计划都有不可实现的质，但拯救世界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崔杭沉默的注视着他，用神情表达了他的未尽之言“兄弟，你是不是不太行啊？”。

崔杭不赞同这一：“你要的是完整的世界意志，我们只需要找到世界意志的心分就行了。”

“我们能的，不过是让他现在我们面前，然后告诉他，我们需要他改变那个糟糕的选择。”

“还是说你们已经知世界意志的心在哪了？”于灯狐疑的看了崔杭。

“我对你匪夷所思的自信表示敬佩。”崔杭朝他举起茶杯，两人轻轻碰了下。

崔杭眉梢皱：“我们说，他就听吗？”

“换句话说，你面对的是真正的世界意志，而我们面对的是一小块世界意志的碎片，这两者的难度可不一样。”

大起来的时候，我还能活着？当然这个不是重，重是，你觉得用世界意志的碎片去取代原来的世界意志这作真的能实现？”

于灯陷了思考，于灯放弃了思考。

“所以我说先打败他，毕竟拳大的掌握真理，只要你比他，他一定会改变想法。”

“那我退一步……”于灯让了一步：“既然我们的计划里都有一，先让已知的那片碎片大起来……”

“我已经说了。”于灯同样坐端正：“能拯救世界的只有世界自己。”

于灯摸了摸鼻，怀揣着一的心虚，理直气壮：“我说的，我觉得能行。”

崔杭继续保持沉默。

“那你想说什么？”

微弱的温度顺着茶杯延伸，于灯停顿了下，朝崔杭笑了笑：“所以，谁又能笃定，匪夷所思的计划不会在最后取得胜利的果实呢？”

崔杭手一翻，翻了茶杯，茶杯里缓缓注凭空现的，七分满，递给了于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