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一场梦，我现在都分不清，我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

“诶？于灯你去哪？”

“于灯，你知你在说什么吗？不要被它影响，你只是生病了……”

“那不是我的……”于灯声音愈发轻微，黎以下意识的靠近去听他的话。

陌生又熟悉。

黎以听着门外愈发吵闹的声音，促于灯：“别想那么多，或许你只是最近压力太大了，结婚本来就不是一件小事……”

黎以有些疑惑的与他对视。

“那只是抑郁症的影响，于灯……”

黎以后站着于灯熟悉的人影，一张张的脸上都带着无比真挚的担忧。

于灯摇了摇，站起，步伐飞快的朝外走去。

嘈杂的声音糟糟的响起，混合成荒谬可笑的场景。

“你可算是来了，小鱼都快等急了……”

“你能听见我在说什么吗？于灯？”黎以提了声音。

于灯笑了笑：“没错，起码得活着……”他声音不自然的停顿了下，注视着黎以，有些几乎无法

“等下，宴会厅在另一个方向……”

“你本不该那样死去，但因为某些人，某些自以为是的人，所以你就那样死了……”

他的神情瞬间严肃：“你最近看过心理医生没有？是不是失眠睡不着觉？偶尔会有轻生的冲动？你冷静，你可能只是生病了……”

“你想过你会怎么死吗？”

他停顿了下，看向于灯：“别告诉我，你在想这些？”

于灯停下话，伸手拿走他的手机，挂断了电话。

黎以看了于灯脸上的茫然，掏手机：“医生，廖化路211号……”

门被打开，喜庆的彩映中，期待已久的人们撒下闪烁的碎片，在灯光下折幸福满的光。

“我一直在想，你会怎么死。但我没想过，你会死的那么荒谬。”于灯神情茫然的喃喃自语。

“黎以，你停一下。”于灯靠着窗台，转对黎以：“我知我在什么，我很清醒。”

“于灯！订婚快乐！”

“那不是我……”

“但我觉得，这一切不该是现在这个模样。”于灯没在意后人的动静，他一路走到了走廊边缘，在窗台旁停下脚步，注视着下方渺小的行人和车辆：“我很幸福，真的。”

“黎以。”于灯了把脸，抬起看他。

黎以思考了几秒：“老死？”瞥见于灯神情严肃，他认真了几分，回答：“当然可能会有很多死法，但那是未来的事情，我觉得我还不到关心自己怎么死的年纪……”

“于灯……”黎以跑在最前方，目睹于灯前足以让人一跃而下的大窗台，下意识的提音量。

“既然这样，你先过来。”黎以着气，停下脚步，朝他伸手：“不发生了什么，我们都能解决，但起码，活着才能解决。”

黎以楞了两秒，飞快跟上，一边喊着他的名字，一边试图让他停下脚步：“于灯，于灯……”

“于灯，你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