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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她开始有了回应,从生涩到熟练,再到……
沈浮被她狠狠地压倒在满是血肉的地上,只觉得整个身体好像都被染湿了。但是,这种时候又有谁会在乎呢?她满头满脸鲜血,他也是一样,谁也别嫌弃谁。
她趴伏在他胸前,双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肩头,猛兽般叼着他的舌头不放,凶猛地吸吮着,直到他的舌头发了麻都不肯松开。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每次稍有暂停,就有人主动继续。
直到两人终于停下时,都已经喘到不像话。
沈浮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手抚|摸着她的背脊。而她依旧趴在他的身上,耳朵紧贴着他的左胸口,倾听着那激|烈的跳动声。
整个天地都是喧闹而又寂静的。
天色不知何时已然暗淡了下来。
其他人也早已离开。
橘红色的夕阳洒落在被染成红色的大地上,洒落在浑身浴血的两人身上,勾勒出一副残酷而又满是温情的画面。
许久,许久,她才抬起头,像刚才那样双手抓着他的肩头,深深地看着他:“我是不是一直忘记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
她的脸孔上绽放出一个堪称灿烂的笑容。
“我爱你。”
而后,她再次吻上他。
激|烈的亲吻中,沈浮骤然觉得身体一凉,惊讶之下,满头黑线,因为她居然又在扒拉他的衣服。
他别过头,暂且躲过她缠|绵的唇舌,问道:“你做什么?”
“占有你。”
沈浮:“……”喂!又反了吧?他抓住她作乱点火的手,“你给我等下!”
“不想等。”
“这里不行!”接吻也就算了,在这种场景中那啥,也太猎奇了吧?以后压根无法回忆好么?
“没什么不行的,我现在就要和你结合,我早应该这么做了。”她一旦犯起了固执,真是九头牛都拉不回。
可怜的沈先森努力保护着自己那岌岌可危的贞操,激动之下口不择言:“回去再说行吗?晚上!晚上再说!”
她的动作顿住,确定似地重复着他的话:“晚上?”
“……嗯,晚上。”
“好吧。”她不太满足地松开他的手。
沈浮松了口气,坐起身:“回去吧。……额,不,先去河边清洗下吧。”他们两个,已经完全变成了血人。头发上,肌肤上,衣服上,到处都是。这些血都已经完全干了,远远一看,甚是骇人。
但奇妙的是,满脸血痕的她在他眼中还是那么漂亮,分毫无损。
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情|人眼里出西施”?
两人很快到了河边,一起将河水染红了一片。
不仅如此,他们还在河边找到了两件干净的衣服和洗澡洗衣服用的东西。毫无疑问,这是部落里的人提前准备好放在这里的。
沈浮与夜辰背对着分别清洗身体(毫无疑问这是前者的坚持),她轻声说:“回去后要和他们道歉。”那个时候她差点就控制不住伤害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