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就近落座，陆辰对路边停的一辆车招了下手，副驾的车窗立刻降下来，一张队员的脸。

“他们，”古晓有吃惊，语惊人地说，“五天以前就死了，啥时候去旅的游啊？”

那两人就住在504，陆辰疑惑：“是他们，他们去拜武山旅游了，我们的人暂时还在找，他们怎么了吗？”

他三两笔勾完，边笔边笑：“还行吧，比起你哥还是要逊一，他整个人都是土的。”

“队长，咋了？”

陆辰没他们这么无聊，繁忙地派完让队员先审骨妖的任务，将人打发走，然后开了手机的录像功能，很快了正题，看着古晓说：“五天以前，余亦勤在妖联所报了你的失踪，说一下吧，你这几天都去了哪里？”

古晓有懵：“我不晓得他们叫什么，反正就住在我租的房隔，504那屋的两个。”

之前怀疑的遇害者，果然现了遇害的征兆——

古晓眯了下睛：“差不多，不过我当时没注意时间，不晓得是不是九。”

“又不是我……”

陆辰了下，“咔嚓”一下摁了下火机：“冷静下来了，你知，他就是那样，情绪来的急，去的也快。我来的时候，他跟迟雁去灵检室里玩去了。”

古晓不自觉了下鼻，脑中的记忆开始往事发那天回溯，她说：“呃，我那天

这和他们先前猜测的基本吻合，杜章看了陆辰，示意他让自己说一句：“你工地的时间，是不是五天以前晚上九前后？”

杜章将烟横在鼻下闻了闻，抬手挡住了陆辰递过来的火机，他不。

杜章抬起睛，对她说：“旅游这个后面再说，先说你为什么要大晚上工地，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杜章闻言着灵气的钢笔，在骨妖的木简上改了几笔。

这个可以回去查监控，很容易确认，杜章又说：“那么晚了，还是封起来的区域，你是怎么想起来要那个工地的？”

陆辰反应了一秒，反问：“你是说李小杉跟孙娴吗？”

古晓两脚踩在椅两边，背靠在树上，膝盖晃来晃去地说：“哪儿也没去，就……了下斜对面那个工地，然后就被那个糟老和线丝丝儿一样的妖怪抓住，扔了一个黑黢黢的地方，一直黑到之前狱。”

杜章看见他拿烟，自己突然也想，蹭了一说：“不清楚，醒醒睡睡的，话都说不上连续的。对了，陆陶呢，冷静下来了吗？”

古晓噎了一下，想反驳一时又没找到论，只好偷偷地嘴型：呸！

石咒就是陆辰随便叫的，其实杜章本没什么招式名称，他是个实用主义者，叫什么不重要。

古晓探着看，看他不，逮着机会就挖苦他：“诶哟天，这都什么年了，还有叫石咒的？也太土了吧！”

“来个人。”陆辰喊了一声，又提溜着骨妖跟杜章说，“来，把你这个石咒解一，让她可以说个话。”

“想的”还没说完，古晓脑一动，突然“诶哟”了一声，转看着陆辰说：“那个，警官，你们查过我隔那对情侣吗？他们怎么样了？”

“坐吧。”这时，古晓在树下直起腰，椅已经被她摆成了一个等边三角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