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章知完毕，回过神，看见无峥目眦裂地盯着自己，一直很欠揍的脸上，这次终于显了崩溃。

搞了半天，原来藏在无峥背后的人，居然是族的开路先锋——林镜。

余亦勤不太意外：“无峥应该不至于连对方的真面目都没见过，就将报复的希望寄托到他上，你看到他的脸了吗？”

黑的“滴”悬浮在空中，杜章端详了它几秒，接着摊开了手掌。

椅背受力，顷刻带着余亦勤往后去，余亦勤上晃了晃，最后却还是没动。

然而这狂妄的人，作风一般都很嚣张，林镜当年也确实直接，虽然说话拉仇恨，动不动就是“我看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但为人还是磊落的。

二十分钟后，审问以无峥的昏迷宣告中止，杜章连了两门，最后在走廊的围墙边找到了余亦勤，这人背对着门，不知在看什么。

它不同于无诤的黑雾气，表面有玉石般的光，无论从密度还是光泽上，看着都比无峥级，这也能从侧面说明，杜章的元，在等级上要于无峥。

他暂时没有捕捉到危机，所以选择让杜章自己理。

杜章走到他旁边站定，余亦勤从余光里看见他，侧过说：“有收获吗？”

“看到了，”杜章看着他说，“是你以前的老对手。”

两人隔着桌，漫溢的意念在桌上对冲，只听空气里风声一振，三人俱是衣发纷飞，再看无诤青暴，昭示下他正在奋力一搏。

这受非常奇妙，仿佛无诤的大脑是一个书店，一个商铺，而他是个可以自由，也有权利查看书目或商品的顾客。

“滴”和他内的源有应，立刻缓缓地落了下去，只是还没碰到他的手心，就突然一改去势，。弹似的迸向了无峥。

而后凉意消退，无峥的意识却迅速浮起了一被侵略的觉。

杜章：“有，我看到向他抛橄榄枝的人了，果不其然，也是当年尾随你那个裹在雾气里的人。”

族习惯以成能力为名，由此顾名思义，林镜是个镜，能力是复制、制造空间和假象，为人骄傲又难缠，当年还说放三界，只有余雪慵当他的对手。

后面不用他说，余亦勤已经知是谁了。

反观杜章，他白上的黑气徐徐析，悬浮到空气里，合成了一滴墨似的雾团。

这厢两人在外面暗自发表观后，里面的氛围却已然剑弩张。

权衡之间，的灯闹鬼似的忽闪了起来，桌上记事本的纸业也翻得哗哗作响，无诤额上都是汗，那“推”不动的觉让他焦躁。

它的速度很快，快到无峥本来不及反应，就觉得眉心一凉，“滴”像是掉了沙漠里的沙，了无痕迹地渗去了。

之后探查记忆的过程中，无峥表现的异常痛苦，余亦勤心里不忍，起去了。

由于技能生疏，杜章不敢大意，一边凝神静气，一边搭住余亦勤的椅背，将它往后拉去。

无诤受符刻制约，气没法收放自如，杜章则是新司机上路，不太得心应手。

这时，与这状况相对应的，是杜章脑海里好像长了一只“睛”，他能受到无诤的念想变化，抵、愤怒、试图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