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忘了照顾你这178的迷你小人儿，”柯寻向前弯了弯，“不行你坐我兜里我揣着你走啊？”

“太姥姥，您好好儿看看我。”柯寻走过去，坐到床边，把脸凑到老太太能看清的距离，“我这下半年可能走背字儿，倒霉事一连一，听说您能给看事儿，您帮我看看，有什么法改改运吗？”

柯寻：“……”晚辈我还是瘦的……

老太太叹完气后又是很久不说话，吴悠是个急的，受不了这样吊起来的折磨，几步到了跟前，蹲到床边拉住老太太的手：“太姥姥，您就甭藏着掖着了，伸是一刀，缩也是一刀，结果是啥我们都认了，但您别光举着刀吓

吃完饭来，柯寻去买了些年货，众人又在车里等了一阵，公路才重新慢慢恢复了通行，罗勏继续驾车，稳稳地把车开到了目的地。

众人：“……”不是让您给看着介绍对象……

众人恭谨地站着，大气不敢，中情绪复杂地望住这个老太太，不知自己的命运在她的里还会不会更不可捉摸。

罗勏和方菲找回了在路边吐了半天的吴悠，看见柯寻一手血地走过来，吴悠又呕了几下。

老太太将目光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终于开，抬手一指离她最近的柯寻：“她舅姥爷家的小侄女儿，生得是又漂亮又能，我看合适你这小小……”

太姥姥一家才刚吃完饭，柯寻见面先递上年货当见面礼，喜得太姥姥抓着他的手一个劲儿地夸：“这孩，多有！瞅瞅，这板儿，这小脸儿，俊得跟年画上的胖娃娃似的！”

他们说：“啊哥们儿，在火葬场上班的吧？”

太姥姥似乎现在才真正地认真地看向柯寻，这一看就是良久，直到大家甚至开始觉得屋里有些冷了，才听见老人长长地叹了气。

那位太姥姥同家人住在一片老旧的住宅区里，灰砖外墙，楼狭窄，光线晦暗，人大的柯寻走在最后，挡住了楼透来的微光，卫东摸黑上台阶的时候一个没踩稳趔趄了一下，跺起了漫楼的扬尘。

“，你再多经历几幅画你也能淡定如鹅。”罗勏脸虽然也不太好看，但比吴悠些。

柯寻抓了几把地上的雪把手蹭净，：“短时间内这车是开不动了，不行就路边儿找家饭馆吃吧。”

太姥姥的屋采光不太好，屋内很有些晦暗，老太太坐在临窗的大板床上，老迷蒙地看向站在前的一众男男女女。

“你们……还能吃得下啊……”吴悠用手背揩着嘴角，“我的妈，上幅画来我还没缓过来呢，这又来一……我可能近几个月都不想再吃了……前提是我还能活着……你们太了，还敢直接上手……”

有人在她肩上拍了拍，大家没再说话，一路上了二楼。

黑暗里好几个人发笑，吴悠笑完叹了一声：“我要达到你们现在这样的心态，不知还要经历多少生死考验。”

“太姥姥，我这几个朋友是来看望您的，顺便也想让您给看看。”吴悠带着大家跟到太姥姥的屋里后，开门见山地。

“柯狗你猫着儿，”卫东怒，“吃擎天长大的吗你？！”

三人：“……”

柯寻没说话，卫东想了想，笑了一下：“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