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再说这句话的时候，顾清言的声音依旧冷的像是一块冰。这让顾樾不由得想起了小时候的顾清言，想起那本被他撕碎了的童话书，想起少年顾清言对他的最后一次请求。

霍裕之的里着泪，一双手颤抖着差就碰到顾清言的面容，顾清言下意识的躲开了他的手。霍裕之尴尬的将手伸了回去，“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和竟然这么相像……”

“小言我们先去吃……”顾樾试图缓和气氛，走上前牵起顾清言的手，却见他狠狠的拍开自己，也不回的跑了去。

荒谬，可笑。

——哥哥，你能抱抱我吗？就像抱着顾晴一样。

——为了顾晴。

“没有人是无辜的。”

外面还下着雨，雨丝越下越大，越下越大，淋在顾清言的上，就像十几年前落在他上雨丝一样冰冷。刚刚屋里的那群人对他笑脸相迎的一幕，又浮现在了顾清言的脑海之中，好似他们像天气一般的变脸。

顾清言睁开睛，望向了窗外的烟波浩渺，“我们都不无辜。”

可笑，真是可笑。

顾清言终于开面对老顽固们的惊讶，他一也不觉得差异，“当年我和我母亲被赶去的时候，你们这些人有哪个站来为我们说了一句好话？说赶人的是你们，说请回来的也是你们。你们当我是什么？我是人，不是你们养的一条哈狗！”

见顾清言全然拒绝他们的好意，坐在上首的顾家大伯在寒暄了几句之后又提到了顾家票的事情，大意是希望顾清言能回到顾家帮助顾樾，然后澄清绯闻，最好是能抓住萧家的小辫，从那个神秘人和萧瑀城的手中夺回顾家的票。

“我知你恨我，就像阮悦之恨顾晴一样，可小晴他是无辜的。”

顾清言拧不语，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看他们是怎样将对他厌恶和冷漠，转换为了怜惜和欣喜。

觉得被小辈当着众人的面下了面，顾家大伯连拍了两下桌，气的胡都翘了起来，还是顾樾打了圆场，“好了，好了，大伯，小言才刚刚回来，就先不要说这些了。”

“我没有义务要听你们的话。”

顾清言始终无动于衷，麻木的看着他们的开开合合，从没被人冷落过的顾家大伯也有些不满，“小辈就是小辈，不要以为你攀上了枝就可以不尊敬我们。”

顾樾拿着伞很快追上了顾清言，为他撑着伞挡下了落在他上的雨。即使是这样，顾清言也没

“反了！反了！”

两人就这样一路沉默着回到了顾家的祖宅，老宅中顾清言的几位伯伯都在，包括霍琳琅的弟弟霍裕之。除了顾晴，顾家和霍家的直系几乎全到场，而顾晴早早的被顾樾派的人送到了他的房间，也算是对他的一保护。

那是他第一次拥抱他，也是最后一次。

成你喜的模样。”

一瞬间顾清言的脑里就闪过了这样的字，除此之外，他再也想不到其他词语能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