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光兄，书院八大戒律十六禁行里，有说过哥儿不许学吗？”

“要相信山长，既然他会同意，那这位新来的同窗，定有他过人之。”赵勉光抚掌。

。”

“是哥儿嘛。”林泰很无所谓地接上了赵勉光没说完的后半句话。

赵勉光宛如醍醐，握住林泰手臂，有几分激动：“我还当你平时只知吃了，原来竟是这般有见地，还是我太着相了。”

“嗯？”

赵勉光跟他们打了个招呼，有些闷闷不乐地回屋。他的屋在林泰隔，见他一个人躺在床上，又不像是睡着的模样，就拐了去，叫了林泰一声。

“我又没瞎，那么红的一颗眉心痣，哪能看不到？”林泰从床上爬起来，盘坐在床中央，拍拍床板让赵勉光一起坐下来。

“可是——”

“勉光兄，话可不能这么说。这里是书院，人好又有什么用，最重要的还是得学问好，否则都是空谈。”

“哥儿来念书，你不觉得奇怪？”

他说的多了，就印在了林泰的脑里。

“大概吧，刚才没看里有人。”

林泰艰难地咽下曲奇，“你说季唯那屋里的人都走了没？”

“那个新来的竟然是……竟然是……”

林泰有些饿了，了乎乎的肚，爬下床去柜里拿盒装着的曲奇。用盒是为了防，免得受烂，就不香了。

“怎么了？”林泰翻过，单手撑住脑袋看赵勉光。

“喂。”

“怎么了？”

赵勉光哑然，摇。

“要是哪天人家跟咱们一起现在同一个考场，我都不觉得奇怪。”林泰咔咔吃着曲奇，把盒递到赵勉光跟前。

“多谢。”赵勉光拿了两块曲奇，还是忍不住，“可是我还从未听说过，有哥儿考取功名朝为官的啊？”

“你几就厚。”林泰咀嚼着满嘴的曲奇，糊不清。

“乾朝有十八个大府，像是青城这样的地方有上百个。你连大名府都没走去过，又谈什么‘从未听说过’？”得益于一个生意的父亲，林泰能够见识到不少同龄人见识不到，也听不到的东西。

林泰歪了歪脑袋，盯着赵勉光看了数息，把赵勉光得有些张。

看的赵勉光目瞪味，等林泰走到门了，才反应过来地叫住

林泰冲赵勉光扬了扬下，“你最远去过哪？”

“那好，咱们走！”林泰把曲奇盒放在桌上，飞快下床穿鞋，动作一气呵成，十分畅。

赵勉光认真思考了下，“青城吧。”毕竟他们曾去青城参加过考试。

“我失陪一下。”

“……那倒没有。”

赵勉光惊的合不拢嘴，“你怎么知了？”

“一个哥儿能懂什么？我有个远方表兄就是哥儿，在家中地位还不如他妹妹，还不到十六就嫁人了。”

“有说过不许哥儿参加科考吗？”

赵勉光有些沉默，他并非伶牙俐齿之人，再加上这些同窗又都意见一致，很难再听得去他说的话，脆也就不说了。

“怎么了？”

林耀祖常对他说，世间之大，无奇不有。哪怕是未曾见过未曾听闻，也并不代表此此事并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