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笙，不得无礼。”陆玉书扶着竹笙的手，站稳，看清楚同样跌倒在地上的陈沛之后，仍是略带歉意，“陈兄无恙否？”

“没事。”陈沛之拍拍上的灰起，冲陆玉书作揖，“陆公见谅，我心中有事，一时不差，所以才没注意到有人从楼上下来。你没事的话，那就最好了。”

“那你现在知了，就好了。以后咱们别搭理他，还是多跟林泰、纪宝山等人来往，他们这些人，为人正直，倒可堪往。”说了一番话，季唯突然想起来包裹里带来的糕饼，“你瞧瞧，光顾着说话了，糕饼还没分呢。”

“季哥，我是不是很没用？”

季唯走到柳意绵边，把抹布从他手里拽走，笑：“桌都快被你起了，我看还是不要再了吧。”

“虽说并非是人人都肯真心待你，但面上总要过得去。再说了，刚才还是多亏了他们帮忙，不然光靠咱们两个，也不知要搬到什么时候去了。”季唯提起那袋糕饼，带上柳意绵，挨个儿分发去了。

他倒退一步想要稳住，却忘了阶梯，一退更是绊到了一级的梯阶梯，整个人往后仰倒。幸好从后边赶过来的书童见状，飞奔过来扶住他，才免去了这一摔。

“半年就需要一两银。这钱可不少，普通三之家一月也就只有这么钱。看来你心心念念的那些亲人，可并没拿你当亲人，跟你说真话啊。”季唯此话一，简直就像是拿着锤敲在柳意绵心，哪怕是早已知了他们的为人。可一次又一次的看清楚他们的真面目，也还是让柳意绵心中酸楚。

柳意绵被季唯调侃，心里的那些伤一下散去了大半，被季唯拉着坐回到了床边，忍不住：“我实在没想到，大兄他……他竟也会来县学。上回他们不是说家中已捉襟见肘了，怎还有钱供大兄来上县学？”

“思虑不周？你长了睛，来就该看到门外多少人在看闹？那些人嫉恨先生赏识我，不得看我的闹。没想到竟在这样的细枝末节山丢了人，这可都是你的好事！”陈沛之甩袖快步离开，准备爬梯上楼，转时压没注意到从二楼下来的陆玉书。

“怎会？比起上回，你已步不少。”

“你家的这什么好弟弟？愣生生被他轰门来了。”陈沛之边走边嘲讽，“亏得你刚才还说要带我去吃月饼。虽说也不差这，但放了话，却什么也没吃成，就被赶来，让我脸上如何过得去？”

“大兄……大兄他来见我，只怕也并非他所说的那般为我庆贺。”柳意绵想到柳成荫榆之前迥然相异的亲近态度，忍不住叹气，“季哥，还是你说的对。大兄他并没有说真话啊。”

“你走路不长睛的吗！摔伤了我家公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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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陈沛之心中对陆玉书有再多不喜，可只要陆展鸿一天是县令，陈沛之就一天不能在陆玉书面前放肆。除此之外，陆玉书在书院内也素有温文尔雅，少年如玉的称，若是得罪了他，不知要受多少人

陆玉书站在木梯上，被陈沛之撞的人往后跌。

柳成荫一走，柳意绵憋着的那气就了，手里着抹布，耷拉着脑袋站在那里，没神极了。

“沛之，此事是我思虑不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