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还金钦。”

奥河也愣住了，他没想到金钦居然不知。

金钦不好意思地抿了抿：“我们当时在吵架，只记住你说……”

雨没停，依然时时刻刻制造着恼人的声音，不过太已经在山尖些，铺在天地间的灰飞快地被这侵袭，只一小会儿的时间，就没了踪影。

“知啊，我也你。”

奥河把自己的识别码给他看，复述了一遍吵架时说过的话：“怕你说任何话，落到我耳朵里都成了‘我你’？”

发现泪，金钦手底的动作了，他拿袖蹭掉奥河的泪：“不是一直都知吗？”

那句话意思比较复杂，说到一半，金钦明显记着，不过不愿意说下去了。

金钦现在真的觉得冷了，他往奥河上靠了靠，为了靠得更舒服，脆摘掉了镜：“是要我的命。随便怎样治好我的脑袋，胡些脏东西去，让我不是我，落城区的人很坏。”

他****，仔细检查奥河的手臂，对修复的每一步都心里有数，唯独不知奥河的识别码，于是连第一步都办不到，他问：“你的识别码是什么？”

很久很久以前，金钦在康曼学着给奥河修复过，他很聪明，随便学学就会，当时学会了，很久也不会忘。

金钦眯着睛看识别码，随随便便否认：“不是。”

他把诗集放下，评价：“这是什么破诗。”

“你也是落城区的人，也很坏。”奥河拿被裹住两人，“所以手术吧，在里卡，如果真的不行，如果完还是不想活，我亲自杀你。”

“能选年代百首的破诗。”奥河

“朋友，我们亲密如是……”A2没什么耐心，直接看到了末尾，“这怎么会是这样，我看到你的世界，却看不到你？”

金钦好像了，奥河觉得这件事已经不那么重要了，他抬了下胳膊：“不过手术前，你得修好我的左手，除了你，没人能修了。”

金钦躲了一下，应该是嫌他烦，躲过之后还要再添一句：“躲你也不是不你，是你的。”

这次奥河没有哭，他就抬起，认真地说：“等着你哭，哭啊。”

这次金钦是真的了。

机人好像是人类的一个梦，不知是梦醒了，还是梦变噩梦，到最后，好像只是梦照现实，从此不可控。

他们后，来自新世界的灯光亮起，兜住了这个夜晚所有的梦。

“我的话就记住我的识别码。”奥河弯下腰去看金钦怎么修复自己的手臂，几滴泪顺着他低的动作掉了下来。

真想找一灰，只能在金钦里找到，然后奥河在里边看见了自己，他拿自己的鼻尖碰了碰金钦。

像是鼓足勇气，又像是一句再稀松平常不过的话，总之，金钦填好识别码后，在奥河手臂上吻了一下：“你这个识别码我是记不住的，不要觉得我记不住就是不你，我你的。”

“就是要N99和你，我知。”奥河甚至补充了一句，“要你们的命。”

第61章

“就这么多了，因为就这么多了。”奥河面不改挤对他，“哭啊，你也哭一个给我看。”

完最后一步，金钦在奥河眉心了一下，机人漂亮的蓝睛合地睁开，完成了梦的最后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