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尼西笑了一声，脑袋拱了拱，“来吧，你想胡说八什么？”

“没关系。”迈克尔很平静，“傻瓜着你，这样就足够了。”

“晚安。”迈克尔小心地亲了亲大学生的额，“明天见。”

…”

阿登站了起来，摇摇尾，走过来嗅迈克尔的手掌，然后起劲地个没完。

“我你并非单纯于……”迈克尔笑了笑，“不过，好，我答应你，我向上帝发”

第二天是个好天气。迈克尔清早被昆尼西叫醒，吃饭、服药，然后又被赶回床上。等他睡到中午醒来，一条黑的大狗正蹲在窗前，好奇地歪着脑袋。

“可我不你了。”昆尼西说，“我不会再你了，一个傻瓜是非常痛苦的。”

平安夜那天下了雪，丽的白圣诞。昆尼西不去教堂，开着收音机和电视，对着烤箱忙碌。他让迈克尔坐在沙发上，陪他聊天。阿登不能上床，但在沙发上有独属于它的一张垫。迈克尔一边抚摸阿登的脑袋，一边看着昆尼西瘦的背影。这个场景有些熟，他也许在某个梦里见过。

他回忆着，那些过去的岁月，他绞尽脑编各谎话，欺骗玛丽相信在遥远的德国，他上了一位丽的姑娘。起初昆尼西还会简短地用几个单词作为回复，手伸迈克尔的睡衣，挲那枚兵籍牌。不知过了多久，他不动了，窝在迈克尔前，抓着迈克尔的衣襟，鼻息清浅。

昆尼西没有立刻回答，既没有讽刺，也没有动。能让他为这句话动涕零的时机早过去了，迈克尔很明白，“虽然你可能想嘲我，但我说的是真话……这么多年了，我终于想通了。我是个傻瓜，没错，我这个傻瓜你。”

“如果有一天，不我了——”

“阿登。”迈克尔笑着伸手，“你好。”

“别那么肯定，”昆尼西叹了气，“只能维持几个月……答应我，迈克，要是有一天，那个傻瓜不我了，就直接告诉我，可以吗？就算是个傻瓜，我们也得有场面的告别。”

“夏莉明天会来。”昆尼西说，“带着小卡尔一起。”

“然后？”过了一会儿，昆尼西混着开，“就这一件事吗？”

第85章-第二天是个好天气。迈克尔清早被

“对，我是个傻瓜。天底下没比迈克尔?费恩斯更大的傻瓜了。”

“嗯……首先，”迈克尔慢慢吐气，“首先，也是最重要的一——我你。”

“你是个傻瓜。”

“不会的，我发誓。”

“然后，第二件，这是件不大不小的事，”迈克尔忍不住笑了起来，“抱歉，亲的……你看到了，卡娜，就是信里我写的那个姑娘，就是你。那封信是玛丽写给我的。玛丽?琼是我的前妻，一位好姑娘。但是……”这是个漫长的故事，他得从1945年讲起，“我回到国，然后……”

小卡尔是夏莉的儿，名字与他的舅舅一模一样。夏

1956年的圣诞节，迈克尔和昆尼西一起度过。他们去圣诞市场买了很多东西，包括给阿登买了对小小的假鹿角，上充当驯鹿。阿登是条非常聪明的德国牧羊犬，拥有一间小屋。昆尼西用迈克尔的旧衣、帽和围巾给阿登了个窝，用他的话说，那些破烂的绒线，也就剩下这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