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尼西狠狠拍了下迈克尔的那只手，然后抓。迈克尔不停地用树枝打草丛，小虫云雾一般飞了起来。通往教堂的小路满是碎石，迈克尔踢开石块，回认真瞅着昆尼西，“……你发上有只

“你可以去追求他。”昆尼西嘲讽，“送怎么样？院里的玫瑰够你用了。”

“这好像没人。”迈克尔说，“哦，是的，你看，后面没人，对面车也没有人……”他把手放到昆尼西大上摸了摸，“我可以吻你吗？”

“我自己能走。”

“去你的！”昆尼西推开那只手，“满脑都是奇怪的东西，你不是发誓名好教徒的？”

“不行。”

“满山都是草，草里的蜱虫会光你的血——”

“你这个嫉妒的家伙。”迈克尔探亲了昆尼西一下，“我就喜他的歌，喜歌也不行吗？”

“那是座很古老的教堂。”迈克尔打开车门，“走，陪我过去看看。”

“穿上，”昆尼西用了命令语气，“快穿！”

“我错啦，原谅我吧。”迈克尔收敛了笑意，“唔，你看，那边山上有座教堂。”

“到都是教堂。”

“给我树枝。”

迈克尔妥协了。他见过蜱虫，那恶心人的玩意儿，趴在上血。以前他无聊了就用打火机烧蜱虫玩儿。被那虫咬了人真的会死，他不敢冒风险。昆尼西也上了袜。他穿起来很好看，勒小和脚踝细瘦的线条。八月午后的风过草丛，白云缓缓移动，投下影。四下寂静无声，迈克尔捡了树枝，接着伸手，示意昆尼西握住。

虽然他极力反抗，但迈克尔还是得逞了，亲了他好一会儿。“你故意的。”昆尼西耳朵红彤彤的，“你故意开到这个没人的地方，就是为了——”

“你也有喜的球员！”

他打开一份地图，装模作样地查看，“我看看，我们肯定是错过了上一个。”

“不行。”

“我从来没见过什么蜱虫——”

结果上山之前两人又争吵了起来。昆尼西要求迈克尔穿上那可怕的白袜，把脚裹在里面。“我拒绝，”迈克尔抱起胳膊，“我死都不穿长筒袜。”

劲。他也有勋章，一枚勋章决计没那么沉。当然，他无权去涉昆尼西的决定。不换就不换，他爬起来调换频，“明天是个好天气。”迈克尔冲厨房喊，“晴天！”

“我是喜球队，不是喜哪个队员——我们拿到了德国杯冠军！”

“你可能错过了不止一个。”昆尼西夺过地图，“……你亢奋得不正常，迈克。”

“我不跟你争论。”迈克尔降下车速，拐上一条小路，最后停在一山坡前，“……哦，这是开到哪儿去了？”

“反正也不去很远的地方。”昆尼西说，用天平称量黄油，“你这个胆小鬼。”

第二天，迈克尔开车，两人去山区度假。说是度假，迈克尔另有打算。一路上他哼着歌儿，“我喜埃尔维斯?普雷斯利，你知吗，他正在德国服役——”

第88章-结果上山之前两人又争吵了起来。

“我没嫉妒，别污蔑我，老家伙。”

“不，男人不穿长筒袜！”

“别词夺理，”昆尼西把那双白袜摔到迈克尔上，“不穿就别上山去看你的教堂。”